小芙立即坐好,认真的听米勒继续讲。
在那里生活了五年,倩娘与王宙已经成为了两个孩子的父母,而与自己父母之间,却是音信断绝,再无联系。望着围着自己膝头团团转的孩子,听着他们叫着“爹爹”,“娘亲”,倩娘不由想起自己小时,时常被父亲举过头顶,被母亲柔声呼唤的情景,每见天上月圆而逢缺,缺后又圆,倩娘不由以泪洗面。
王宙知道倩娘从小没有离开过家,这些年,与自己风雨在外,睹物思情,看这月亮,这是想起来家中的老父母,不由柔声哄劝,倩娘道:“当年我不肯负你的情义,背弃了父母,礼仪伦常而与你私奔。而如今不见爹娘,已经足足五年了。想父母日渐年迈,而我却不能守在身边尽一个女儿的孝道,不由让我心如刀割。”
王宙听了,也想起在张府之日,舅舅对自己的疼爱,不由与妻子一起悲伤,说:“我们这就回去,我想过了这些年,舅父也已经不再生气了才是,哪怕他还生气,我也要跪地求他原谅,永守他们身边,为他们尽儿女的孝心。”倩娘听此,再抬头看天上一轮圆月,不由破涕而笑,于是夫妻二人简单收了行囊,带着孩子一起回到了家乡。
一路水路,见到久违的镇子,倩娘心已飞回家中。而王宙让倩娘留在船中,独身一人先到了舅舅张镒家中,为自己带走倩娘的事谢罪叩头,希望得到舅舅的谅解。
张镒见王宙几年无音信,突然回家,本是十分高兴,可听到王宙如是这般的说完,不由诧异道:“我女儿倩娘从你离去,一直卧病家中已经好几年了,你怎么信口雌黄,说她与你私奔,我知了你二人情意,也知当时我办了错事,那桩婚事,我也以倩娘生病之由推脱了去,但你们现在还未在一起,怎么能这样败坏我女儿的名节!”
王宙说:“倩娘就是船上,舅舅若是不信,可以到船上与倩娘一见!”
张镒大惊,忙差了一个家人去码头验看。
那家人到了码头,果然见到一艘小船,而倩娘正坐在船中,身边还有两个可爱了孩子正围着她娘亲娘亲的叫着。倩娘见到家人,一脸的喜悦,忙站起身来,上前一步询问说:“大叔可记得我,我家中的父母可是安泰?”那家人从小看倩娘长大,见倩娘音容笑貌,却是自家小姐无异,大惊为异事,急忙跑回来告知张镒。张镒不知如何是好,忙去叫夫人。
夫人此时正在女儿闺中,卧病五年,夫人天天以泪洗面,不由埋怨张镒做了这样的错事,害了自己的女儿。听到门外喧哗,夫人刚要起身去看,却听到床响,卧病多年的女儿此时神态欢喜地从床上起身,在夫人瞠目结舌下,自己坐到梳妆台前梳洗打扮,笑颜逐开走出房间。
夫人后面跟着,见倩娘走出房中,而门外又有一个倩娘正从门外进来,两个倩娘发型相同,妆容一致,连衣服都是一样,所有的人呆呆的看着两个倩娘走到一起,重叠一处。回身对张镒下拜道,“爹爹,女儿不孝,带您的孙子回来了。”
“哇!”
小芙惊道。
“两个倩娘?”
“嗯。”
米勒将书合起,“这就是离魂记。”
“这就是爱情吗?”
小芙望向窗外,“不算是痛苦,也不要放弃,是吗?”
“小芙小姐,要不要忘记薇薇安,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