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奇迹般的烧退了,让公爵一早醒来,却是已经忘了这事。
可是现在看到小芙再次烧起,公爵的心立即不安起来。
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总是发烧呢?
“米勒!”
心急的公爵不由叫道。
“少爷。”
不知何时,米勒又立在门外,听到公爵的一声叫,立即推门走了进来。
“快叫医生。”
公爵道。
米勒看着公爵,在公爵怒目要发飙的时候道,“少爷,您不就是医生吗?”
“擦!”
公爵不由骂了一声脏话。
将手搭在小芙的脉门上,公爵用着一种流传以久的古老医术为小芙把脉。
米勒立在一旁,一语不发,只是认真的看着公爵放在小芙脉门上的手。
永久。
公爵抬起手。
“小芙小姐可否有碍?”
米勒问道。
“失忆引起。”
公爵道。
“是我的错,我对她施加了太多的压力,原本以为让她忘掉就好,可是她不停的想要找回那些记忆,对她的精神太过损耗。”
“少爷,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小芙小姐呢?”老仆卑微的身体越发的佝偻,“少爷你太可怜了,小芙小姐也太可怜了,只要你说出来,我想,你们应该都会得到幸福的。”
“就算不能走到那一步?”
公爵望着米勒。
“少爷昨天不是试过一次了,就算以后不再有,心中的遗憾,也应该被弥补了吧。”
公爵望向床上的人儿。
是自己的一意孤行,让她受了好多的苦。
“我知道了。”公爵道,“让我再好好想一想。”
“我希望少爷能早一点想通。”
老仆点了一下头,向门外走去,立到门口,老仆伸手抓住正要关上的头,“早点已经好了,请您下楼吃饭吧。”
“嗯。”
公爵应了声,望着床上的小芙。
公爵拿起一条毛巾,在水盆里泡了泡,拧出手,覆盖到小芙的额头。
“薇薇安。”
梦呓或是醒着,这张檀口说出的,永远是这个名字。
公爵甚至有些怨恨,当时的薇薇安为什么要进入魔域,并带走了这个在魔域原本已经一方霸主的九级魔兽,破坏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给她带来这些原本不应该承受的痛苦。
人类的情感。
真是万恶的东西。
“小芙。”
抓住小芙的手,公爵将它贴在自己冰凉的脸上,“我就是你的薇薇安啊,我一直就在你的身边,我真的想让你知道,可是又怕让你知道,小芙,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躺在床上的人轻声的呻吟,却是听不到床边人的句句低语,在她的梦里,薇薇安依然立在急速火车上对着她笑,可是,她不再坐在薇薇安的身边,而是立在急速飞车的下面,看着急速飞车从自己的眼前飞速而过,带着呼啸的声音,带着薇薇安的笑声,将她带离自己。
“不要!薇薇安!不要走!你离开我,我就去死!”小芙想张开手,去抓住薇薇安,可是手却被什么拴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不要!放开我,我要去找薇薇安,我要去找她!”
哭泣,小芙的眼泪从紧闭的双眼流下来。
公爵的手,被用力的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