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菀犹豫间,脑中突然冒出蓝雪衣的名字,心惊自己为何每次遇到困难,总会想起这个人,可上次的羞辱历历在目,她绝不会再去自取其辱。
“就给澈王爷传信吧!让朝中尽快有对叶伦德有利的声音,这样皇上也会好办一些。”
“可皇上要是执意定叶伦德的罪怎么办?皇上可不是会顾忌后宫颜面的人。”
叶菀笑着抿了一口茶道,“即使叶伦德真的有失职之罪,皇上也不会想定他的罪,好不容易培养的新势力,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再说这件事怎么想都有蹊跷,皇上心中自然会有判定的。”
钟念点了下头,“奴婢心中有数了,可娘娘要给澈王爷什么好处?他前前后后在叶家套了不少银子,若是一直被他这样套下去,叶家早晚有天要被他掏空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叶菀无奈的叹息一声,起身望向行宫的南面。
钟念也毫无办法的说道,“奴婢觉得叶家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谁都想来分上一刀,这几年沈家和邵家也没少为难叶伦德,若不是叶家的家底厚,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得住。”
叶菀虽然偶尔也会担心,但却不像钟念这般担忧,叶家的财力是经过数代积累而得,南周几乎有一半的产业都是叶家的,剩下的一半也都多少与叶家有关,只要一直都有进项,叶家就不会被掏空。
钟念福身准备退下时,突然停住脚步,说道,“奴婢听说邵将军已经启程返回东山峡关。”
“这么快?”叶菀有些惊讶道。
就算是在边关驻守的将领,成亲之时皇帝也会格外开恩,让其在家中休养数月,可邵敬城竟在成亲后几日便要回去边关,可见是十分不满意这桩婚事。叶菀点头表示知晓,“这样也好,起mǎ语彤知道了心里能好受一些。”钟念默默福身退下,出了寝殿后深深叹息一声,邵敬城这样做也只能安慰语彤,实际中却无法改变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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