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却要在这里与我废话。”
张景瑞被叶菀问得一愣,其实他心底一直有另外一股力量,让他不想去拆穿叶菀,他不知道这力量打哪儿来,但却真真实实的存在。
“瑞伯伯可还记得紫云山上的百年梨树?您在树下答应过萱儿,要一生一世做我的守护神。”
张景瑞脑中‘轰’的一声,不敢置信的看向叶菀,却看见一双熟悉的眼眸中蓄满点点泪光,世上只有一个人会叫他‘瑞伯伯’,这个人就是早已死去的司徒萱。
一瞬的惊讶过后,张景瑞qiáng'po自己镇定下来,低眸说道,“娘娘的话老奴听不懂。”
“不!您听得懂,瑞伯伯,是我回来了,萱儿回来了。”
张景瑞起身连连后退,似乎是一时接受不了,叶菀从软榻下的暗格中拿出一个布包,摊开来竟是那枚‘睚眦’印章。
张景瑞狐疑的拿过印章,对着阳光仔细端详,渐渐地他双手的开始颤抖,褶皱的眼角有泪水奔涌而出。
“我找了它十几年,原来它竟还在世上。”说罢双目直直的看向叶菀,似乎是想找出司徒萱的影子。
叶菀苦笑着低下头,“我前世的肉身早就不复存在了,这一世是附在了一个不相干之人的身上。”
张景瑞了然的点了下头,他是少数几个知道司徒萱真正死因的人,跌入修罗阵,就是大罗神仙也会灰飞烟灭。
张景瑞擦干眼泪,目光中再也不见穿透人心的强势,此刻的他仿佛一个历尽沧桑的普通老叟。
“你死后,紫云山的清倓大师曾来找过我,他说你一定会回来,所以我一直都在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活不到你回来的那天,清倓大师还好吗?”叶菀眼眸黯淡的垂下头,“师祖他为了修护我的魂魄耗尽了所有法力,恐怕这辈子再也不能下山了。”张景瑞点头道,“你不必难过,大师一生最牵挂的就是你,你能平安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慰藉,也是对我们这些苟活之人最好的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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