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绢扇,“媃婉仪自入宫以来恩宠一直淡淡的,若不是有萱妃提携,她怕还只是个选侍呢!她不如萱妃见过世面,自然把什么都当成好东西,你吩咐尚局多给她置办些稀罕物,别让人觉得本宫这个正室亏待了她。”
“是!奴婢明个儿就吩咐人去办,娘娘您是中宫自然得表现出正室的气度,可不能让萱妃之流抢了风头,奴婢听说萱妃为了让媃婉仪多吃些东西,日日派人给媃婉仪送吃食,不过是些小恩小惠,哪能及得上娘娘您的恩德?”
沈千依瞥眼冷笑,“萱妃和媃婉仪看似关系好得很,可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云小仪几句挑拨就奏了效,所以说啊!宫里的人没一个靠得住,有利则聚无利则散罢了。”
雁南垂眸没有接话,片刻后出言问道,“娘娘觉得丽妃靠得住吗?还有她父亲的事,需不需要再添把火?”
沈千依摇了摇头,说,“她父亲的事先放一放,让你父亲多盯着些,别让景澈察觉出什么,没想到这个一向闲散的王爷倒还有些真本事,刚到军中没多久就把邵家的权卸下不少,咱们也得小心着他,至于丽妃,只要咱们有她母家的把柄在,本宫就不信她敢不从;
!”
雁南垂下眼帘掩饰心中的不安,沈千依眼中的褶褶光芒让她有一丝心悸,更加担心军中父亲的安危。
行宫中有一座湖名叫‘月湖’,因形似弦月而得名,占地约在行宫的一半,一眼望去看不到头,仿佛站在海边似的,微风轻起湖水荡漾,举目望远美不胜收。
三伏天到来后,就是避暑的行宫也十分炎热,只有月湖处尚觉清凉,景玄接连几日带嫔妃泛舟湖上,日日饮酒作乐流连忘返,让人不觉想起秦淮上密如织网的花船。
不过皇家的龙头船坊却比秦淮上的花船华丽庞大数倍不止,船只分上中下三层,每一层的夹板上都能举办一个小型宫宴,远远看去如一只巨龙漂浮在海面。
叶菀倚在船尾的栏杆上,看着船桨打起的水花出神,语彤望向传来歌舞丝竹声的上层夹板,小声抱怨道,“别的嫔妃都在上面陪着皇上,怎么小姐喜欢在这看水花?”
叶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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