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中所掺入的麝香已有些时日,但睿媶草的寒毒却不明显,依臣愚见,睿媶草之毒应是近日所下,且婕妤并未摄取很多。”
一直跪在地上的文馨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婕妤向来不喜食用海鲜,这几日的菜式中虽然都有海鲜,可婕妤并未食用。”
朱太医点头道,“这就对了,只要不与海鲜同食,睿媶草的寒毒就会减弱很多,对胎儿的影响也只是微乎其微。”
景玄点了下头,面色依旧铁青,“虽然如此,但毒既然下了便是已有害人之心,麝香和睿媶草都要查,一样也不能放过!”
见沈千依还跪着,景玄微蹙了下眉头,不耐的挥了下手,“起来吧!”
沈千依撑着酸胀的膝盖站起身,似是无意的瞟了一眼邵燕青,对景玄说道,“皇上,太医说睿媶草产自漠北,而贤妃的哥哥镇边将军就在漠北驻守边关,想必贤妃会对睿媶草有所了解。”
沈千依虽然没有明说,可众人却纷纷用怀疑的目光看向邵燕青。
邵燕青见势不好,立刻出言辩道,“本宫怎么会知道睿媶草?本宫的哥哥驻守漠北边关,又不是本宫!”
见她如此情急,沈千依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本宫只是随口一说罢了,贤妃你不知道便不知道吧,何须如此动气?让人看着倒觉得可疑。”
邵燕青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反应太过激动,强作镇定的辩解说,“本宫当然会急了,皇后娘娘的话让不明就里的人听了,还以为是本宫害的萱婕妤小产呢;
!”
“清者自清,既然没做过又何须辩白。”沈千依说罢不给邵燕青反驳的机会,转身问向叶菀道,“萱婕妤你仔细想想,你平日的饮食都是哪些宫人准备的?查起来也好有迹可循。”
叶菀思附了片刻,说道,“嫔妾的饮食皆有近身侍婢负责,都是嫔妾信得过的宫人,可食材却是很多人都能接触到了,嫔妾以为从这里查起十分不易。”
“虽然不易查可总还是要查的,本宫依旧主张由宫正司来查办此事,不可放过一个有嫌疑之人。”
叶菀由钟念扶着起身,向景玄行了一礼,神色恳切道,“皇上,臣妾刚刚失了孩子,不想再为此事大动干戈,如今就是查出了真凶,臣妾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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