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也只有抓下面的宫人出气罢了。”
小豆子抹了把眼泪和鼻涕,叹声道,“我哥哥他也是倒霉,偏着那天是他当值,只不过是按太医的药方熬的药,谁能想到云贵人就吃坏了呢!开方的太医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却让我哥哥背黑锅!”
语彤焦急跺脚道,“那可怎么办?进了宫正司这种地方,不被打死也会被打的半死!要不咱们去找小姐想想办法吧。”
小豆子闻言吧嗒这眼泪阻拦道,“婕妤现在怀有身孕,哪能cāo心这些事,若是把婕妤累出个好歹来,我就是一头撞死也赔不起啊!”
“我看你现在才该一头撞死!”叶菀从门后走了出来,神色严肃道,“你哥哥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难不成你想眼睁睁的看着你哥哥送死吗?”
小豆子一哆嗦跪了下来,“奴才不是有意惊扰婕妤午睡,婕妤怀有身孕,万不要为这些琐事cāo劳。”
文馨扶着叶菀坐在廊下,叶菀看着双眼红肿的小豆子,长长的叹息一声,小豆子与他的哥哥都是幼年入宫,两人在宫中相依为命十几年,感情十分深厚,可以想象其中一个若是不在了,另一个要怎样伤心;
“你且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云贵人怎么会吃坏了药呢?”
小豆子抹干净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深吸一口气,说道,“听说云贵人前几日受了惊吓,找太医开了几幅安神的方子,可服了药后却百般不适,查方子也查不出什么不对,便都把责任推到奴才的哥哥身上,说是抓错了药的分量,可奴才的哥哥在御药房抓了十几年的药,不可能出错的!”
叶菀思附了一会儿,疑惑道,“药的分量抓没抓错,看看药渣就知道了,难道就没人想到这一点吗?”
“怎么会想不到,可药渣早就被云贵人的宫人给倒掉了!”
“好快的手啊!”叶菀起身来回踱了两步道,“云贵人身边的宫人呢?有没有一同审讯?”
小豆子点头道,“审了,都审了,可是什么也审不出来,宫里一向都是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这有没有罪还不就是宫正司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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