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正色道,“奴婢派人去查了,可很多事都太久远了,查不出什么来,不过奴婢听说肖家在败落时曾一度十分窘迫,甚至将一个女儿买进宫做宫女,可奴婢让人去查找那个宫女,只查到她在行宫中暴毙,就再无其他的了。”
“行宫?暴毙?”叶菀似是想起了什么,可却不敢十分肯定,终将这个想法先放到一边,“这件事也不必cāo之过急,你慢慢查吧!”
见叶菀面露疲惫之色,钟念福身告退,可还没出门口便见董净利远远的候在院外,有宫人正要进殿通报。
打发了宫人后钟念进屋,看见叶菀正闭目靠在软榻上,轻声说道,“婕妤,皇上身边的董净利带着几个内侍过来了,还拿着一些东西,看样子是皇上的赏赐;
。”
叶菀睁开眼,叹了一声道,“让他进来吧,还以为宫里多事咱们就能躲个清闲呢!”
董净利进来后,满面喜色的打了个千儿说道,“恭喜萱婕妤,今日闽南小国进贡了一匹锦绣文翔纱罗帐,皇上紧赶着就让奴才给您送来了,这罗帐独有一种异香常年不散,且宫中仅此一件,皇上可真是心疼您,还有这盒清蜜香,本来是留给皇后娘娘的,可皇后娘娘说您怀孕辛苦,便让皇上赏给婕妤了。”
叶菀笑着让宫人收下,说道,“有劳公公了,我听说皇上这几日正为几个皇子的事心烦,还能有心记得我,改日我一定会亲自谢过皇上。”
董净利躬身笑道,“婕妤说哪的话,皇上日日将您挂在嘴边,总说您怀孕辛苦,恨不得将宫中所有的好东西都送来紫竹轩,只为让您一笑,几位皇子的事婕妤不必为皇上忧心,说到底都是小孩子们的事,坏就坏在宫里爱嚼舌根的人太多,事儿都坏在一张嘴上。”
叶菀掩口笑道,“听闻董公公前几日还惩治了几个碎嘴的奴才,想必宫中再无人敢说什么了。”
董净利谦虚的一笑道,“只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所谓法不责众,奴才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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