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露出一丝愁色,道,“臣妾听说萱妹妹觉得身体不适,急的不知怎么才好,忙赶着就过来了,萱妹妹可好些了吗?”
景玄不悦的看了太医一眼,“都是些没有的东西,连个毛病都瞧不出来。”
邵燕青上前为太医解围道,“臣妾方才在外面,听见太医说是吃坏了东西,现下最要紧的是赶快医治好萱婕妤的病,不然因此损害了龙胎可怎么办?皇上刚刚失去了梅才人的胎,若是再”
见景玄面色凛然,邵燕青没敢往下说,这时沈千依和各宫的主位娘娘都闻讯赶了过来。
经过一番询问后,沈千依叹声说道,“宫里好不容易才有了个怀孕的嫔妃,可不能出什么岔子,都怪臣妾没能照顾好萱妹妹,还请皇上责罚。”
邵燕青冷笑一声道,“皇后的确失职,宫里统共就这么一个有孕的嫔妃,您都看顾不过来,若是再多几个,本宫看这后宫可要乱套了。”
沈千依眼神凌厉的看了邵燕青一眼,却不好为自己辩解,一旁的沈宜凌见状,福身对景玄说道,“皇上,现下最要紧的是萱婕妤腹中的胎儿,得快些让太医拿出方子来。”
景玄看向一直跪着的太医,太医立刻说道,“萱婕妤并无大碍,臣和其它几位太医商议一下,立刻就能开出方子。”
“那还不快些去?”沈千依一声厉喝,跪着的太医立马起身出了内室,出去后才敢抬手去擦额上的汗珠,连水也顾不上喝,立刻去开方子了。
景玄掀开床头的帐幔,看着叶菀面无血色的躺在淡紫色软枕上,一床粉红色锦被盖在身上,越发衬得她如一片枯叶僵在满床锦绣间,景玄看了不禁动容叹气。
沈千依也抽出锦帕,凄声说道,“这怀胎十月最苦的就是母亲,看见萱妹妹如今的样子,臣妾便想起当初怀着奕轩的时候,也是百般的难受,受尽了苦楚。”邵燕青闻言白了她一眼,讥笑着说,“谁还没生养过孩子?二殿下算是好带的了,日日闷着不吭声,不像本宫的奕卿活泼好动,就连元妃的敬如公主都比二殿下活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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