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朕一定会查出是谁干的,将她千刀万剐!”
叶菀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眼中却有泪珠不停落下,“皇上千万不要为臣妾大动干戈,巫蛊之术历朝历代都有,前朝更是因此牵连数千人之多,南周建国不过十几年,哪里经得起这番动荡,还请皇上不要追究了。”
景玄怜惜的看着叶菀,抬袖擦拭她脸颊上的泪珠,金线滚边的袖口,蹭的叶菀脸颊生疼,如凛冽的寒风吹过一般。
叶菀握住景玄的手,抬起泪眼扯出一丝笑容道,“皇上不用担心臣妾,臣妾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才这样的,皇上国事繁忙还要忧心后宫的事,是臣妾让您心烦了。”
“菀儿不要说这样的话。”景玄将她揽在自己的肩头,厚实的手掌轻拍着她的背,“你是朕心中最挂念的女人,现下又怀有朕的孩子,朕不惦念你惦念谁?”
叶菀苍白的面容上绽出一抹浅笑,让人看着格外的心疼,“皇上如果真的挂念臣妾,闲暇时就多来陪陪臣妾吧,臣妾日日独自守着偌大的寝殿,心中实在恐惧,每每想到有人要害臣妾和腹中的孩儿,夜里总是睡不好。”
景玄看着地上的符咒和人偶,蹙了下眉说道,“只要你能安心,让朕做什么都行,一会儿朕就让人去把这些符咒用火烧了,只可惜天师外出游历,不然就可以让天师来为你做场法事。”
提起蓝雪衣,叶菀的心似被人揪着一般难受,本就苍白的面容更透出一股青色,景玄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朕命人去传太医;
。”
“不用了,臣妾没事!”叶菀抓住景玄的衣袖,若无其事地笑道,“只要皇上多陪臣妾一会儿,臣妾就不会难受了。”
“好,那朕今天晚上就不走了!”
叶菀垂下眼帘,娇羞中带着一丝媚态,看得景玄心中发痒,不过顾着她的身体倒也没有怎样。
叶菀将宫人端进来的药喝下后,装作无意的随口说道,“皇上方才说天师外出游历是怎么回事?天师的职责不是守护南周吗?怎么可以随便外出。”
景玄摇头无奈的说道,“天师做事一向随xing而为,南周现在太平无事倒也无需他日日留在宫中,不过朕倒是很羡慕天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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