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心中一点无冤吗?恐怕这事你早就有预谋了!”
叶菀面色坦荡的看向景玄,神色没有一丝慌乱,“那日梅才人以腹中龙胎争宠,皇上已经训斥了她并多番安慰臣妾,臣妾怎会还有怨言?况且今日臣妾只是与梅才人碰巧遇上,只远远的说了几句话便散了,敢问娘娘嫔妾究竟是怎么给梅才人下的毒?”
文馨也跪在一旁说道,“求皇上皇后娘娘明察,今日是梅才人主动过来找萱嫔说话的,我家小姐不可能事先预知啊!不信可以问问随梅才人一起的宫人。”
“朕也相信不会是萱嫔所为。”
景玄一句话扭转了局面,沈千依也附和着说,“本宫看萱嫔也不像是这种人,荣夫人你可别为了给自己脱罪,冤枉了好人。”
叶菀松下一口气,将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觉得疑点颇多,当初景玄亲自将梅才人的胎交给邵燕青照料,邵燕青就算再恨梅才人,也不可能让她在自己的地方出这么大的事,邵燕青虽然做事雷厉风行可也不是愚蠢之人,绝不会一手将自己陷入这种绝境之中。
更何况梅才人虽怀了龙胎,但是男是女还未可知,即使是个男孩,可梅才人出身卑贱,与邵燕青可谓是云泥之别,也根本动摇不了三殿下的地位,邵燕青实在没有理由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毒害她。
看向端坐在景玄身边的沈千依,叶菀慢慢眯起双眼,宫中恨极了邵燕青又有能力暗中部署一切的人,除了沈千依再无第二个人。
刚才邵燕青指证她时,想必沈千依是想捎带着将她也卷入这件事中,幸亏有景玄的庇护她才侥幸脱身,沈千依是个极聪明的人,做事绝不会违背景玄的心意,迅速将矛头又转回到邵燕青身上。
其实后宫女人的荣衰,全部都只维系在景玄的态度上,想必沈千依便是看准了邵燕青不如从前那般圣宠,邵家人又频频犯错之时才下的手。
见事态越来越严重,那些从前与邵燕青交好的嫔妃此刻却都商量好了似的,竟无一人站出来为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