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
小豆子脚边放着一只长杆,杆子的一头是沾满污泥的网罩,应是正在清理荷花池底的脏污。
今日事宸佑宫解禁后叶菀第一次出来走动,且是心血来潮之举,之前没有与任何人商量,可见此次相遇真的是偶然。
叶菀接过玉钗在手中掂了掂又还给小豆子,“这簪子你收好,只要心够诚早晚会有出头之日。”说罢招呼文馨等人旋身离去。
小豆子站在原地许久,紧紧握着袖中的玉钗仿佛在握着一根救命稻草,连管事太监站在了身后也没察觉。
管事太监抬手拍上他的后脑勺,声音尖锐的骂道,“小兔崽子!跑这偷懒来了,看我不打死你!”
小豆子边跑边躲嘴里叫着饶命,麻利的拿起杆子冲上小船,划到荷池深处依然能听见管事太监骂骂咧咧的声音,他心中一阵烦闷将杆子扔到一边,坐在船舷上翻看手里的玉钗。
叶菀最后的话似是承诺可又不像,小豆子想了半天只觉更加心烦意乱,索性仰面躺在船上,反正这份差事干完了还有无数的活等着他,早干晚干还不都一样。
回紫竹轩的路上语彤一直嘟着嘴,最后终于憋不住,说道,“小姐为什么还搭理那个小豆子,看他那寒酸样!就知道拍马屁!”
文馨瞪了她一眼,“怎么不长记性?忘了小姐说过的话吗?”
“当然没忘,可我就是想不明白,小姐平素最恨那些趋炎附势之人,怎么入宫后就变了呢?”
叶菀没有理会语彤的抱怨,而是转头问向秋言,“你觉着小豆子是个怎样的人?”
秋言想了一会儿说道,“小豆子这种低等内侍在宫中很多,从小吃苦长大个性趋炎附势也属正常,可奴婢看他心思机敏倒还难得,只是能不能忠心事主奴婢就看不出来了。”
叶菀点了点头,暗叹秋言为人通透又极知进退,说话总能恰到好处,连文馨有时也不及她。
说话间已隐约可见紫竹轩,由于殿中没人所以院门是紧锁的,门口站着一个内侍打扮的人,走近些才看清原来是景玄身边的内侍董净利。
董净利本是在张景瑞手下做事,近些年张景瑞的身体越来越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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