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一边私语,时而呻吟几声,再私语几句,竟折腾了大半个时辰。这次玲珑不仅仅是佩服肖璎这么简单了,她佩服的是莫瑶,看她平时弱质纤纤,行不带风的样子,谁能想到她也如此强悍。
挑战需要能力,难道迎战就不需要吗?不干别的,你光哼哼,大半个时辰,看你哼得累不累。就在玲珑的佩服中,内室的呻吟突然一阵爆发,憋成一声细细长长的尖叫,终于越来越弱,最后不可避免地变成哼哼叽叽的讨饶。
战局千变,结局却总是一样。莫美人又一次败倒在皇帝的胯下。
玲珑也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原来,在深宫里当宫人,干活很累,“没活干”更累。
在后来的日子里,玲珑觉得自己可以写一篇调研,题目就叫《论“火线提拔”的必要性和可行性》。她觉得自己被提拔得有点冤,以前是没的看也没的吃,倒也罢了,当了行侍之后是光看没吃,有点儿悲催。
所谓时来运转,便是以下的境况。
福熙宫开始忙碌了,往前不怎么来串门的嫔妃们爱来坐坐了,发现莫瑶一点架子都没有,甚至偶尔还能碰见皇帝在福熙宫逗留,她们便来得更勤了。
膳食局一日三餐都要来问候了,今儿娘娘吃什么啊,明儿娘娘吃什么啊,娘娘说要吃小素什锦,绝不会沾一点点儿荦油,娘娘说要吃八宝野鸡,绝得野得刚从野外抓来,连鸡笼都没进过。
仪服局的主管也来过,一看丹桂在自己洗衣服,顿时一张铜盆大脸就变色了,忙不迭地自责,说仪服局太失职了,怎能让福熙宫自个儿洗晒,这都应该是仪服局的事儿,绮罗再三说自己洗惯了挺方便就不烦劳仪服局了,主管就是不同意啊,差点派人过来抢了丹桂的洗衣盆子。最后绮罗只好说这是丹桂在洗自己的衣服呢,这才罢休。
御医院的三级……不对,人家升二级了,二级医官储若离大人,一旦脱离了装病模式,第一站便到了福熙宫给莫美人诊脉。结论是,脉相强劲,嗯,跟上了发条似的健康。玲珑心想你简直是屁话,昨儿夜里跟皇上滚床单,娘娘健康得可以去参加奥运会,还用你说?
然后储大人在玲珑姑娘的殷切期盼下给莫美人又开了一点药,这次的药又有些不同,据说好多宫里的娘娘求储大人开这么一付方子,储大人都没肯。
储大人走得时候,怀里也是塞了点东西的,不会比寿全的那个荷包寒碜。玲珑见那储若离的脸色像三月里的春风,荡漾得要死,估计他那个梦想中的宅子目前只差四百多两就可以拿下了。
说实话,福熙宫清静惯了,一下子变得这么炙手可热,宫里的人都有点不习惯,不光莫瑶天天答谢得嘴角抽筋,就是绮罗和玲珑,陪笑脸也快陪得面部肌肉麻痹了。
在每日都准时进行的八卦大会上――哦不,其实就是合德殿的请安大会――芳贵嫔笑咪咪地拉着莫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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