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也不甚多,我去那边梅枝上收点儿。”
原来是三个嫔妃在收梅枝上的积雪,想是要化了的雪水泡茶喝。玲珑知她们最后的“空屋子”指的是馨充华与邓良人的传言,看来传言愈演愈烈,竟已是尘嚣世上的境地,不由替她们担心起来。
尖嗓子和大舌头犹在叽叽歪歪。
一个说:“这袁才人整日介摆什么大小姐的臭架子,不就是比咱俩高了一等么,你没事叫她过来作甚。”
另一个说:“我和她住一个宫里,你的宫人来约我的时候我们俩正好在说闲话,总不好不叫她一起,这下你知道我平日里的郁闷了吧。”
一个又说:“还当是在她的守备府吧,人人都得供着她。那一跤还没将她摔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尖酸地议论袁青的长短,玲珑听着实在无趣便走开了。女人啊,总要孤立出去一个才好,否则三三两两,哪来的共同语言。又为莫瑶的传言觉得好笑,什么雪地里脱衣物,当是小日本演av呢。
回到福熙宫,迎面撞见寿全领着一个小姑娘从殿里出来,小姑娘长相清秀,手臂里挽着一个小包裹。玲珑一看到她,便想起自己第一天被寿全领到福熙宫来的样子。
茉莉已经将炉子架好,玲珑想起茉莉说过,她们几个一同挑进宫的女孩子常在一处说话,又细心地关照了一遍,让她闲话起来万万小心,不可泄露福熙宫的事,因为接下来的福熙宫,很可能会随着莫瑶的重新受宠而成为众矢之的。
在细节上,玲珑是异常小心的,便是煮药的瓦罐也是她亲自收着,断不能叫别人碰一下,用的时候自己亲自去取。瓦罐收在里屋,这里只有莫瑶、绮罗和她三个人经常转动,寿全偶尔进来汇报个工作什么的,其他人等皆不让进。
玲珑从里屋取了瓦罐出到大厅,听见另一侧的内室里莫瑶与绮罗正在说话,便想掀帘子跟莫瑶回个话。
刚伸手,却停在半空。
只听绮罗说:“娘娘真觉得玲珑那丫头信得过?”
好吧,玲珑其实不是善于偷听的人。可今天大约是“国际偷听日”,偏生这些人都没有提防着隔墙有耳,说的那些话如同在揪着玲珑的耳朵去听,好奇是人性,听别人说到自己还能不好奇,这就是违反人性。
“她屡次维护于我,倒像真的发乎内心,不似作伪。我留心了几回,凡是她经手的事,必定十分小心,别的不说,但是天天为我煮药这件事,就费了老心的。瓦罐藏着,连抹瓦罐的布也是用随身的丝帕,药材更是从储大人那里直接领回,真是一点空子都不叫旁人钻的。”莫瑶一番话娓娓道来,真叫帘子外偷听的玲珑暗自心惊,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家留心着。想来也是,自己算是新来的,凭什么人家就要当你心腹般使用。
“娘娘说得是,聪明,妥当。是个堪用的人。”绮罗对莫瑶的观察结果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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