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萦住;惊起早栖鸦,飞过秋千去。
第四幅:笺书直恁无凭据,休说相思。劝伊好向红窗醉,须莫及,落花时。
每一幅画中,均有一只兔子,或调皮地卸钗,或认真地临镜,或欢乐地秋千,或挥洒地写字,虽是形象简洁,却栩栩如生,生动切题。
永宁皇后动容了,这四幅素绢之上的词,皆出自自己的笔下,写成的时间有早有晚,自己都没能认真收录,却被莫瑶一一找出,并且动足了心思,配上民间的吉祥兔,绣成这样四幅美丽图案。可见为了这扇屏风,花了莫瑶多少功夫。
“久闻莫美人绣工出色,可是自己的手笔?”永宁皇后问。
莫瑶一垂首,不卑不亢地答了个“是”。
永宁皇后微微叩首致谢,然后示意太监将屏风搬出去。
玲珑有些失望,好不容易引起了注意,又让福熙宫花了这么多心血,竟然没有得到表扬。
退回席间的莫瑶却神情自若,一点不为贺礼遭受的待遇而影响。好像她将所有的话说完了,便可以了,剩下的,贺礼会在帝后心间掀起什么样的涟漪,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有些观察是交叉的,相互的。永宁皇后注意到了莫瑶的自若,她在想,为什么一个素来淡漠的人会花这么多心思来准备贺礼,准备了贺礼又对自己的冷淡回应毫不介意。
但有一点是肯定,莫瑶有巧思。
她不知道莫瑶的背后有玲珑,但是,她的推断是正确的,纵然是玲珑帮忙出了点子,莫瑶内心却是个有主意的人。
突然门外一阵喧嚣,似有人在大声呼叫。
肖璎眉头一皱,似有些不快。永宁皇后也好奇地望着殿门之外,众人更是探首相望,唯恐比别人少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奋力地闯了进来,几个太监没拦得住她,只得跟着也跑了进来。
女子的脸上画了个大大的浓妆,一层厚粉将脸涂得煞白,血红的胭脂溢出唇外,倒像是舞台上的小丑。
“皇上在哪儿?皇上在哪儿?我要找皇上说清楚!”
这声音,不是雅容华――不,马良人――又是谁!
众人被她脸上的脂粉狠狠地吓到了。加上她狰狞的脸色,有胆小的嫔妃开始偷偷地往后缩。倒是芳贵嫔机灵,一下子护到了肖璎跟前,对着左右喊:“保护皇上,快保护皇上!”
马良人还没来得及跑到皇上面前,一眼看到了坐在一边的丘美人。
也合该丘美人倒霉,她上辈子跟这马良人大约是有过什么过节,这辈子依然纠缠不清。与马良人毫无瓜葛的时候,便因一跺腿溅湿了马良人的裙子,苦遭惩罚;又因一簪之误,挨了好一顿揍;便是马良人发现怀孕的当天晚上,也是丘美人将皇上抢了去,让马良人苦苦等了一个晚上没敢就寝。
这还得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更何况今天马良人的嘴巴也这么红,一看就是想吃人。
“啊――贱人――”她嘶吼着,迅速地扑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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