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思过堂里的人羡慕妒忌的眼光,也让玲珑感慨万端。
听语薇说,为了让玲珑按时出来,莫瑶让绮罗去找了严公公,当然,绮罗是绝不会空手而去的,至于花了什么代价,语薇没具体说,玲珑也不敢问。
福熙宫里,一桌精致的小菜。往日都是宫人和太监们伺候着莫瑶先吃。莫瑶吃得不多,常常是原样上,原样下。于是便端走,当是给宫人和太监们加餐便是了。
今日却不一样,莫瑶招呼几位宫人和太监一起坐下来吃晚饭。寿全和绮罗最先阻止,认为这样不合规矩。
莫瑶道:“福熙宫向来不拘礼,这几夜我睡不好,绮罗最辛苦,采菱和语薇不日便要出宫,玲珑又是刚刚受苦回来,便破一回例,当时我们一宫的人聚个餐,行个乐子吧。”
大家千恩万谢,依言坐下,初时拘束不堪,渐渐地气氛便轻松起来。原来这两晚,莫瑶称自己睡眠质量不好,外室不能有人打扰,故此没安排人值夜。
玲珑心里一阵心酸,她最知道莫瑶治病的辛苦,这两夜莫瑶和绮罗真不知道是怎么挺过来的。由此,又想到莫瑶的坚定,她是铁了心要把这病根去了,一切都还是为了皇上肖璎。女人对男人上了心,付出千辛万苦都是心甘情愿。
这是莫瑶、绮罗、玲珑三个人之间的秘密,不管其他人是略有耳闻,还是浑然不觉,反正,不知情的不提起,知情的不想起,大家的主要话题围绕在皇后的寿辰庆典。宫里好久没有热闹过,大家都指着这寿辰乐一乐呢。
“去年皇后娘娘寿辰,还给我们赏菜了呢,今年不知道能不能赏顿肥肥的猪蹄。”一桌的小菜看来没能满足清和的口腹之欲,这就惦记上猪蹄了。
“你个小王八羔子,尽惦记着吃。”寿全顺手就往清和头上扣了个板栗,“这宫里就你不长进,你看人家玲珑姑娘才来几天,已经有模有样的。”
“寿公公,你这么夸我多害臊,太有模有样了,都去思过堂思过了。”玲珑不依。
清和则一副“我是后进我怕谁”的怂样,跟寿全没大没小起来:“寿公公,寿大哥,伺候人和伺候人,差距很大,做生意和做生意,差距也很大。我家也是做生意,可我爸只是个挑担子的货郎,玲珑家也是做生意,人家是青州第一行商,她爸爸的酒庄里随便摆上一桌,就够我们全家吃半年。”
“你怎么知道?”玲珑心中诧异,自己那个冒牌老爸寇世源同志,的确开着几家酒庄,可那只是辅助生意,并不是主要业务,自己也从来没在宫里提起过这些,清和又是如何得知?
“呵呵,呵呵,玲珑你别生气啊。”清和似乎知道自己多嘴了,尴尬地挠了挠脑袋,“车马局的吴良是你同乡,上次你做‘雨中莲’,我去跟他讨旧马鞍取牛皮,说起了你,他说,你是青州城第一美人。嘿嘿。”
话音未落,有人一口茶水喷到了桌上。大家定晴一看,竟然是莫瑶!她喷完茶水,竟然都没来得及擦嘴巴,就笑开了:“怎么有人叫无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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