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皇上不救她?”
“天真。”宫女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沈美人只抓了个别的错,就把她送到这里来了,皇上难道还记得起她这个人?”
这样的女人就是深宫里的炮灰,苦苦经营,还没露头就被无情地掐掉,从此生不如死。玲珑有点害怕,在这遍地炮灰的地方,不知道自己是同样成为一绰灰烬,还是能在这灰烬上踩出自己的脚印。
扭打的女人渐渐地打累了,瘫在地面上喘着粗气,对方手里抓着一把揪下来的头发,香芝指甲缝里嵌着一块挖下来的血肉。众人见打戏行将结束,结局两败俱伤,估计短时间内难以卷土重来,便纷纷转开视线,聊天的聊天,抠脚的抠脚,捉虱子的捉虱子去了。
没了观众,扭打便也在一场滑稽中收场,来得莫名,去得无声。两个女人带着残缺的身躯,继续着无望的余生。
“为什么落到这样的境地,还要相互攻击?”夜深了,粗硬冰冷的地面硌得玲珑周身疼痛。她睡不着,听到身边悉索的声响,便知那年轻宫女也没睡着,悄声地寻她说话。
“在这里呆久了,心就像这地面一样,又冷又硬。”宫女的声音极低,却沉重得让人难受。
“你来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
“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不知道。”一问一答,苍凉又绝望。
“你冒犯了哪位娘娘?”玲珑不明白在宫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犯了错的女人,除了冒犯主子,又会有什么了不得的罪名。
“有时候行侍比主子还难伺候。”年轻宫女苦笑了一下。
“行侍?”玲珑觉得难以置信,难道一个行侍也有把人弄到思过堂的能耐?
“我叫春露,玉堂宫雅容华娘娘那儿的行走。”
“玉堂宫,思梅?”玲珑脱口而出。两个月前,玉堂宫的行侍,不是思梅又是谁!
“你也认识?”春露有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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