膘肥体壮,格调比人还高;爹不亲娘不疼的,就在每一个夹弄里,每一片宫墙根,自生自灭。
清和将药取回福熙宫的时候,绮罗已经生好了炉子。
清和八卦地问:“这是哪位姐姐吃的药啊?”
“我。”绮罗双眼一瞪,“没见我病了好几天啊,御医说我身子弱,得进补一段时间。”
被绮罗一唬,清和吐了吐舌头,跑院子里扫落叶去了。
没有了挽翠的福熙宫如此宁静详和,廊下的炉子上煨着药,渐渐飘出草药特有的香味。
采菱和语薇都是长年经事的厚道人,如今平安出宫在即,皆不愿多事,除了做好份内的工作,其余的任由绮罗作主。而莫瑶亦不愿自己的秘密被绮罗和玲珑之外的人知晓,福熙宫的行走宫人寇玲珑,便在这样的背景里,低调地走上了前台。
这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放在莫瑶面前的时候,绮罗心有余悸地问:“娘娘,你准备好了吗?”
玲珑在外室,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不放心,又检查了一遍,方掀开帘子进来。见莫瑶出奇冷静地端坐在桌前,望着那碗汤药,好像那汤药里会突然长出一朵花来。
“绮罗,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莫瑶却问。
绮罗顿时红了脸:“娘娘,我自幼进宫,不曾喜欢过谁。”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自己吓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却不得亲近,这大约是人世间最残忍的事。我以为两年来,自己早已灭了七情六欲,可是只要看到他的样子,看到他近在咫尺,我还是会怨恨自己的病,怨恨这种残忍。”
这是莫瑶第一次说怨恨的话。她的波澜不惊,她的淡漠如水,终于在这一刻被瓦解。
玲珑看见莫瑶的眼眶红了,这是一个落在情海里的苦命人,无法扑腾,便任由自己深深地潜入水底。她始终不曾上岸,当这口气憋到无法坚持,除了浮出水面,别无选择。
“可他是皇帝。”玲珑跪下,抓住莫瑶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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