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的女人,失去了作为女人的一切资本,她就是枯井里残留的一汪水,人未死绝,心已百年。
这个大齐皇宫里的珊珊啊,可怜的珊珊,你的心里住着一个注定不属于你的人,住得太深太牢,走不散,挣不脱。
离开的时候,玲珑看到绮罗偷偷地往储若离手里塞了什么东西,储若离有点错愕,却也没有拒绝。
这就是后宫,处处都有潜规则的后宫。
储若离朝福熙宫的宫门深深地看了一眼,别有内容。
次日清晨。
莫瑶依旧早早地站在昭阳宫门前,丝毫看不出昨夜曾经有过的风波。
只有身边跟随的寇玲珑,知道她微笑却淡漠的表情下,到底藏着些什么。她依旧很虚弱,可她又很坚强,就凭她站在昭阳宫门前,却不输给任何嫔妃的端立,玲珑就知道,莫瑶软弱的表情,真的只是表情而已。
有谁懂她?
经历了昨夜的惊心动魄,主仆间有了一种隐隐的默契。玲珑觉得自己在慢慢地拨开迷雾,又觉得身后的迷雾渐渐地拥上来。
昨夜送走储御医,她和绮罗二人替莫瑶清洗更衣,颇费了一番功夫,也是累了,却又不敢离开,便在内室左右沉沉地睡了。
随着宫里的晨钟敲响,惊醒了玲珑。照例先唤绮罗,绮罗却充耳未闻,躺在自己的矮榻上喘着粗气。玲珑伸手一摸,身子好烫。
绮罗竟然病了。
这病一点预兆都没有,便是一夜折腾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熬到凌晨,自己竟垮了。莫瑶便让玲珑陪同自己去昭阳宫晨省。
为什么是自己?不是语薇、不是采菱,不是挽翠?
或许因为语薇和采菱都快出宫了,这宫里已经无人可用。可是,还有挽翠啊,她的资历比自己更合适。
只能理解为:这是一种奇异的亲近感。而挽翠的愚蠢,往往又会衬托出这样的亲近感。
事情开始越来越显得很奇怪。
徐美人和邓良人都告假了,理由是突发疾病。
莫瑶深深地不安,这两人都不是柔弱多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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