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座城市里,漆黑的夜空下,是灯红酒绿的盛世繁华,望着窗外不断闪烁的霓虹灯,柳眠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端着高脚杯,微微晃着。
敞开两颗扣子的灰色针织衫将他衬托得放荡不羁,长长的墨发下,是一双深沉的双眸和一张看起來特别斯文的面庞。
而他身后,一共有三个男人,站着的两个男人年纪差不多约三十來岁,身体精壮无比,他们之间跪着一个将近五十岁的男人,细看之下,可以看到他脸上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破乱不堪,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颈上。他的身体轻颤得厉害,一双不大的眼睛望着站在窗边的男人,里面充满了恐惧和害怕,仿佛对方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柳眠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将手中的酒杯放在前面的茶几上,拿起放在一旁的资料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似是等待着对方开口求饶。
“这位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张正福青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跪着双腿,想上前却被身旁的两个男人狠狠地按压住,两只臂膀宛若千斤重,压得他整个身体都贴到了地面,脸与冰凉的地面相贴,冷得他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张先生,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沒有好好把握,你一大家子的命可都拽在你手里。既然你不说实话,那我就把你的命多留一天,让你好好看看,你的老婆孩子是怎么死在你眼前的。否则,,您老还以为我在和您开玩笑嘞。”
刚刚他眼中那道不明的光芒,全部沒入他的眼中。柳眠下巴微抬,站立的两个男人放开了压着他肩膀的手。
张正福瞪大青肿的双眼,里面全是死神來临时的恐惧,整个身体连滚带爬,绕过茶几,死死地抱住柳眠的右脚哀求道:“求你不要伤害我的老婆女儿,我说实话,我全部都告诉你……”
柳眠薄如丝线的唇肆意地向上扬起,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目光阴冷道:“早这么识趣的话,怎么会受这种罪呢?是吧?张正福。”
柳眠那张斯文的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猛地提起右脚就给面前的男人踢了过去,张正福还來不及惊叫出口,身体就已经撞到坚硬无比的茶几上,摔倒在地,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把他拖下去。”他要等他醒了好好折磨他,刚刚他只是试探试探这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把昏迷不醒地张正福拖了下去之后,另一个男人才敢上前低声说道:“柳先生,庄先生催您回去。”
柳眠点了点头,抬手微微一挥,站着的男人颔了颔首,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柳眠才将整个身体放松地倚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这些日子为了抓这个老奸巨猾的男人,他都沒有睡过一次好觉,但,再累都值了。
w市的冬天不经常下雪,但隔三差五的就会下小雨,整座城市都笼罩着湿冷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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