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的……”
原來锦言和余浩俩人相依为命,从小一起长大,余浩喜欢她的事情被锦言知道,经常听他说她不喜欢和别人交流,不喜欢交朋友,总是喜欢一个人独來独來,又住在位置比较偏僻的小公寓里。
他暗恋了她三年,却一直不敢说出口,直到她辞职那天才敢表白,却不想被拒绝,回到家中只能以酒消愁,心疼表哥的锦言就很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值得自己的表哥如此深情对待,后來从余浩口中得知她可能会去易安工作,于是也跟着跑來易安应聘,第一次见到自己时就莫名的想跟自己做朋友。
后來也为了帮自己的表哥,她们去商场买鞋时,余浩正好在商场检验货物,于是就悄悄发了短信让他上楼來,故意制造了那一次“偶遇”,只是谁都沒有想到后面突然出现了庄天凌,才把余浩请她吃饭的计划打乱了。
“我表哥说你心里早就已经有人了,叫我别瞎掺合乱拉线,但是我好几次都瞧见他盯着你的照片发呆,我心疼。昨天本來想让他跟你再次表白的,哪知道还是晚了一步,你已经和总裁在一起了。”
想起表哥每天落幕的神情,她就很心痛,“表哥昨晚伤心的样子,我只有在我舅妈和舅舅死的时候才见过。”
听完锦言的话,琦安沉默了,沒有想到余浩对自己竟是这般,回想起在韩氏呆的那三年,每次出去应酬他都会替自己挡酒,甚至不惜得罪客户也不准客户向她敬酒。因为刚到韩氏上班沒多久,有一次出去见客户,她喝酒吐了点血,是他把自己送到医院的。三年里一千多个日子,他时常护着自己不让自己熬夜加班。那次在暗夜不惜冒着危险将自己救了下來,她欠他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顾琦安,你何德何能,能让这么一个人护着,爱着。
“爱情这个东西,由不得自己。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爱,如果可以,,这辈子我再也不爱了。”
她心里一直装着叶笙,因为这世间,能让她感觉到温暖的,能让她感觉到爱的,他是第一个。
可是,现在,她竟发现自己的心开始被另一个人渐渐占据,它的动摇,它的背叛,已经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种矛盾痛苦,就像一根利刺,将她的心搅得天翻地覆。
这句话让电梯里的人身形一僵,眼底闪过一抹痛楚,但更多的是冰冷,电梯门慢慢合上,仿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锦言看着她脸上带着些许无奈的,些许落寞的笑,听着那些话语,有些心疼。
“可是,哪有说不想爱,就不爱。爱情,它就像一缕看不见的风,只要有了缝隙,便会乘虚而入,在你不经意之间侵蚀着你的全部。”
即使痛,也是痛得心甘情愿。
“锦言,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为今早自己的胡思乱想向锦言道歉,“同时也谢谢你,成为了我的好朋友。”
朋友不在乎多少,只要那个人,能用真心对待自己,不嫌弃你的缺点,陪着你哭,你笑。她会好好珍惜锦言这个难得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