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虽于前日对公子卿有些误会,但一见漠兄已然全部化解。”
唔若真人不知道是对花生的敬畏还是如何,此时恭恭敬敬,明显是对花生沒有了一丝的恨意。目光落在公子漠的身上,心中的想法让花生无法捉摸。
眼神闪烁了几次,花生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让自己略微头疼的问題。
“对了,我还有一件东西要给你。”
花生想起了那日在公子府的废墟中找到的玉笛,那是里面唯一一个完整的东西,当初为了糊弄霍奇,她还吹过一曲呢。
之前公子卿一身黑衣來找他的时候花生沒有拿出來,现在见到了公子漠,不管怎么说都是哥当家的兄长,花生哪里还有留着的道理。
“诺,这是我去你家找到的笛子,之前想着替你收管一下,现在见到你了,归还给你。”
从簪子中拿出來笛子,花生直接戳给了公子漠。公子漠眼中不可忽视的闪烁了下,看着花生手里的笛子,完全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
“这笛子,是你拿下來的?”
脑海中千思百想一时间竟然不能整理一个清晰的思路,花生的手僵持在空中,竟然半天沒有接过來笛子。
“是我拿的,你要不要接啊。”
花生无力的白了公子漠一眼,怎么以前就沒有发现这个小子这么叽歪的。手上将那笛子转了一圈把玩着,索性也不举着了。
“你吹……吹过吗?”
公子漠颤抖着声音开口,略微期待的看着花生,心中不知怎么的就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双手不敢接受花生手中的玉笛,连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來。
吹过?花生把玩着笛子,漂亮的转了俩圈放在唇边,丹田运气已然是吹奏了出來。
“还小觑我会不会吹笛子,我跟你说,在我三千岁的时候,我就吹遍了大江南北的曲子了。”
一个小曲吹了,花生高傲的对着公子漠挑了挑眉毛,心中暗想,当初自己为了能够跟人有更多的接触和对修仙者的躲藏,在酒楼吹拉弹唱,花生可是样样都不差。
曾经的花生既有心高气高之时,也有被迫看人青葱白眼之日,不过最终却也是熬出了这一身的本领和耐性。
“你……你你你……你竟然能吹出声音……”
公子漠语不成词,手指几乎颤抖成了筛子,就差直接扑上去撕扯一下花生,看看她是不是真实存在在自己的面前了。
花生小手一拍,将公子卿那颤抖的爪子给拍了下去,一脸的鄙视。
被花生当成沒有见过世面的样子看着,公子漠此时却沒有任何的被鄙视的心情。眼睛直直的落在了花生手中的笛子上,慢慢的移动到了花生的身上。
花生被公子漠这眼神盯的怕人,慢慢的收敛了自己的笑意和鄙视,轻轻的咳了一声,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水杯塞入了公子漠的手中。
公子漠抱着花生塞过來的茶杯,看着花生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花生实在受不了公子漠的眼神,捏着他的鼻子毫不客气的将杯子里的水倒入了公子漠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