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儿和初凌风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的军队整齐划一的出城,为首的令狐冥一身银色铠甲,外兆一件藏青的狐裘子,潇洒非凡,英气逼人,而他手上一杆银枪,也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今天是个好天气,是个出征的好日子,可是凌九儿却忽然感觉,虽然令狐冥在城下,却变得遥不可及,好似那云中雾,看着真实,但是感觉上还是虚无缥缈的。
心里有很多不安,战场,永远都是埋葬将士的地方,许多男儿都希望有个轰轰烈烈的军旅生活,马革裹尸,血性烈烈。
可是,还有生离死别。
“疯子,你说,我们的决定是不是错误的?”
初凌风见凌九儿眉头不肯舒展,秋日里的风已然有些冷,带着干燥,已然把那张娇俏的笑脸风得通红。
只得低低叹道:“如若担心,你尽可随他而去。你若是去了,我随着你便是,这样多好,但凡有个大伤小伤,有个不要钱的大夫,哈哈。”
凌九儿无语,凌宝趴在城楼上向下眺望,远远地就看见令狐冥回头看着这个方向,白色头盔上鲜红的璎珞垂在耳边,妖艳至极,倒不像是去打仗,而是去做一场前所未有的旅行。
“娘亲,你看,令狐叔叔身后有马车,说不定就是为了让我们去的,可是你为什么说令狐叔叔不让我们去?”
凌宝欢喜的拍着小手,连带眼睛都亮的如令狐冥手上那杆银枪的尖,凌九儿只能展颜一笑,敷衍似的向着城楼下挥了挥手,强扯出一个笑脸来。
谁知道行军带那么豪华的马车做什么,指不定装什么军饷什么的,令狐崇的噱头,永远都那么的大。
“噗……呵呵……”初凌风忽然笑出声来,眼睛却看着那马车出神。
“笑什么?”凌九儿莫名回头,收了脸上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看向身边的初凌风。
初凌风以扇遮面,心里虽然是看不得凌九儿为令狐冥牵肠挂肚,但是却也见不得凌九儿郁郁不欢。
“我笑你什么时候,这么温顺过?”
凌九儿闻言横鼻子竖眼,凌宝看着凌九儿,心却早已经就飞到军队前首的令狐冥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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