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这辈子不把师父的遗愿完成他就不能报自己的仇,这种玩笑开不得。
再说用这些换一个名字,是千不值万不值啊!
凌九儿输得起,可他令狐冥输不起。
也许初凌风不过是逃脱下来的飘渺宫弟子而已,也许他也和自己一样曾听闻过什么,这许多的也许存在,他不愿意拿自己一生的信仰和目标去赌这一局。
看着令狐冥那一副冰冷的样子,刚刚合计的事情像是忘得一干二净一般。
凌九儿抛眉弄眼他都当没看见,最后凌九儿只道:“这一局我若破解不了,便将项上人头抵押给你,你想怎么安排都成。”
这么大的赌注,初凌风张着嘴,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你赌不赌?”
面对凌九儿的逼问,那眼神万分自信。
不等初凌风思考,令狐冥最终点头,“只准赢不准输。”
得到令狐冥的支持,凌九儿已经执白子手气棋落,等初凌风看清楚后发现,他坐的这个位置来看凌九儿落下的那一子分明就是自杀,还搞不清楚情况时,那对面壁上不知道何时已经将石桌上的棋盘显现出来,而此刻因为凌九儿下的那一子,壁上的棋也随之大片死去。
“活了。”
初凌风惊讶于那壁上的棋盘突然闪亮,侧头一看,就因为凌九儿下来一颗自杀式的子,那壁上的棋盘就像战争场地一样,以自断手臂一招杀出一条血路来,虽然叹为观止,可是他可不敢再看下去。
并没有人执黑棋,但壁上的棋盘和石桌上的棋盘上突兀的冒出一个黑子,就像穷凶恶及的猛虎一样紧追不舍。
初凌风看着那棋盘,忍不住为凌九儿的白棋着急,但是越看越悬,就像是漩涡一样将他一步步的往壁上拉,眨眼间,初凌风已经不敢再直视那壁上的棋盘,以他的武介还没达到能抵挡的境界。
这棋局他从师父哪儿听说过,这棋的确奥妙,仔细看着那棋盘突然觉得其中不对,看着看着就会把自己想象成其中的士兵一样。
若不是武介修为算高,再看下去就是令狐冥也必定着魔无疑。
面对这种无形的对手,凌九儿手中的白子已经不知道何处下脚,所有人都关注那壁上的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