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沒有,要说沒忘记,可是他依稀的面孔在印象里随着木棉的花香淡而怀念。
她喝了很多酒,乐冰陪着她拿着橙汁碰杯,电话,始终沒有挂,史郁说到最后,连自己的声音也消失了,只剩下烟花磁磁磁的声音。
她终究是沒能忘记那个笑的一脸灿烂的少年,她去了法国,半年前许林希出轨了,跑到国外做了上门女婿,娶了个金发碧眼的芭比娃娃。
人,都是物以类聚的,你爱的第一个人注定了以后你认识的异性一定有他(她)的某些特征。
人生中的很多分手不是尽头,那是你必经的途中所要体会到的。
那是云朝试探性的第一次提起宁祗糅。
乐冰拨着遥控器,眼睛不带一眨的答到“我要谢谢她,在我还沒有经历过任何沧桑之前,就已经让我明白了人情世故,所以,能有我今天的成绩,她自然功不可沒”
云朝知道,她的眼睛只要一眨,眼泪就会溢出眼眶,像止不住闸的洪水。
“你呢?如果我爸他不回來,你会嫁给骆叔叔吗?”
乐冰的反问让她有些史料不急,倒是电话那边坚定的传來声音“要,怎么不要,难道会为他一辈子守着活寡?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史郁毫不顾及乐冰的感受,然后打了一个毫无文雅可言的嗝。
乐的乐冰捂着嘴笑,这个在成长中早已经历过各种风波的女孩儿,从不站在谁的立场上支持谁,她笑骂着和史郁打着嘴皮子,倒是云朝,此刻显得是个局外人。
她一直不愿把可苏放进回忆的那个角落,她怕她会忘记,忙着忙着,她便会忘记自己最初也是最真的爱情。
她记得又一次她在酒吧问起爱情这个暧昧有带点温情的词语时,可苏的眼睛在晕眼的灯光下闪着亮光,泯灭了周围的一切事物。
他说,他也不知道爱情,或者以他对爱情的角度來看,爱情不过是两个人心中产生的一种共鸣的感觉。
所以呢?來的虚幻,去的也快,她在光阴里等他,是因为他沒有爱上别人,为何自己还要去费神费力的找个自己不爱的人,如果她愿意,她可以用一辈子换來等他的时光。
这让她想起一句话。
命运,总是让不能在一起的两个人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