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耳膜也比平常听到的声音好了一倍,她彻底恼火了,低下眼帘在凌乱的东西中弯下腰身,捡起一柄小刀,刀口十分锋利,借着刺眼的光线从刀柄反衬出骇人的光,贺逸翔确是怕了,颤颤瑟瑟的后退,推到木棉树下,干脆就扭头跑了。
那一瞬间,云朝虚了一身的汗,史郁措鄂的看她,她知道,那种眼神是她曾经看可苏的眼神。
她哭了,她不坚强,一点都不,可苏给了她一切,却又转身把它带走了,她如虚脱般的回家,史郁打着哈哈调节气氛,她指着包包里某个角落的刀子“沒想到你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她卸下身上的一切负重,窝在沙发里,虚弱无力的回了一句“那是可苏的”,史郁便静坐着不知声了,因为她突然知道,云朝早已习惯和可苏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现在呢,现在的房间里除了墙上古老的吊钟,还有外面稀沥沥的落雨声,打在玻璃窗上,荡着心里一层层的波澜。
云朝家住在下沙地区,窗外俯视下去是在月光下泛着荧光闪闪,犹如鱼的鳞片翻滚着的月亮河,她站在窗前,想着他会在哪个方向,和她一样,眺望着一样的月亮,她也想过,他不顾一切的离开,沒有任何一丝征兆,如果沒有史郁的一句话,她想,她连可苏走了都不知分毫。
现在回想起來,甚至感到有些可笑,她不了解可苏,可苏却对她了如指掌,她一直以为,只要相爱的两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会走下去的,可是她忘记了,相爱的两个人总会互相折磨,她忘记了,有这么一句话,故事的奕始总有一种不用许诺也能够走下去的错觉。
梦醒了般的残酷在太阳散热的一刹那,化成泡沫了。
她努力的去做很多事,沒日沒夜画很多的设计图,在店里忙碌一整天她还是乐此不疲,她甚至可以站在最繁华的街头执着的等一个人。
史郁终是看不下去了,她端着两杯可乐递到她面前,耸触她痴楞住的身体“别看了,再看曾经的曾经也不会回來,珍惜眼前人”
眼前人自然是指骆家辉,她自是知晓,骆家辉对她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句“我相信你”
相信她什么?是相信她会处理好和可苏断续了一段时间的回忆,还是,相信她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