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灯灭了,门推开,穿白大褂的主治医生翻了翻手上的病例“谁是病人的家属?”
骆家辉表情急切“我是,请问,她有事吗?”
侬淼似乎内心在纠结着,同样的表情看着医生。
“病人最近是不是情绪上有很大的波动,这是抑郁症的一种症状”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话风一转“您是病人先生吧,我建议性生活要适当,不然对病人身体又很大的伤害,我们建议隔一个月到医院检查一下”
性生活?侬淼想着这其中的意思时,骆家辉已经跟着推出來的病床转到了观察室。
云朝醒來时,眼皮压的很是沉重,外面的阳光刚好折射到床上,很温暖,她一侧脸,便看到骆家辉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睁开眼对她笑笑,替她捏好被角,又叮嘱她不要担心可苏的事“我会把廖可苏抓到你身边,只要你答应我,住院这段时间不准追问可苏的事”
她想说什么,侬淼从病房外进來提着保温盒,冲她眯眯笑“云朝醒了,正好,我炖了鸡汤要不要尝尝”
“刚醒來,总归要吃点清淡的,你的鸡汤啊,等她补补胃再喝吧”说话间又贴心的把床摇了上來,扶她做起身來,又拿起一旁的饭盒“我去打点粥,你们聊”
他们好像都想约好了的一样,对于可苏的事绝口不提。
“侬淼”
侬淼恩了一声,又低头削着苹果。
“谢谢你”
不留神,刀子擦着手尖而过,划伤了一点皮,放下苹果吮吸着手指“你们俩还真像。”都对我说谢谢。
“什么?”云朝沒有听清楚,侬淼立马转移话題“沒,沒什么”
一瞬间,两人都选择了静默,其实,云朝想问,可苏回來过吗?他知道她病了吗?都说同病相怜,他总沒有理由把自己赶走吧。
侬淼心里也是心知肚明,不过表面上却沒半点波澜。
又过了一会儿,骆家辉回來了,细心的帮她打理好一切,嘱咐她一定不要心急,病养好了什么都是小事。
本來他打算留下來陪云朝的,侬淼看他眉宇之间尽是疲惫就让他回家自己在着照料云朝。
医院这几天,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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