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廖可苏不在吧”
“不在不在”此时的云朝正在擦地板。
史郁穿着一身长裙,遮的严严实实的,冷不防被刚从浴室里出來的可苏吓一跳,再加上地板因为擦过得缘故很滑,史郁就华丽丽的跌倒了。
夏爸和徐敏听见声响连忙把两人扶起來送到卧房里。
可苏得意的笑,得意的笑,在云朝眼里异常刺眼。
包扎完被史郁踩肿了的手,再包扎史郁受伤的膝盖,她硬是不让两人看。
云朝有所怀疑,刚才进门前她还奇怪史郁大热天的干嘛还穿波西米亚长裙。
这种怀疑让她做出了动作,沒有受伤的那只手硬是掀起她的裙子到膝盖。
“这,这怎么搞得”
史郁欲言又止,膝盖上的红肿很是显眼。
“应该是跪搓衣板或是什么硬状类的东西导致”
可苏腰上的蛇吐着蛇信子,云朝额上只冒冷汗,支支吾吾的问“你,你怎么知道”
“对于这种低级的问題,只有小学生才不知道”可苏嘴角弯弯,从腰上拽下蛇放在地板上,那药箱走到床边给史郁清理着伤口。
云朝愤愤然,太过分了,还沒结婚就让史郁跪搓衣板,结了婚也不能这样啊,何必处真是口是心非。
“不是他啦,我也沒有跪搓衣板,我都说了这是意外,意外”
史郁急着掩饰让云朝不得不怀疑,心里苦思冥想,终于得出一个结论“是贺逸翔?”
史郁点头:“……”
“他又找你麻烦?”真是阴魂不散。
摇摇头再次澄清“不是,那天早上他來找我,把我带去了工地,还说什么,这都是你和廖总破坏了他的好事上……”史郁抬头看看两人的反应“膝盖上的伤磕在砖头上本來不严重的,加上今天早上來你家摔了一跤,就成这样了”
把史郁送回家养伤,叮嘱她这段时间不要随意走动,坐在可苏的车上脑袋里充满疑问。
可苏看她神情呆滞,打趣到“补偿你上次去寺庙替我求福,我们去吃饭”
还未从刚才的事情中回神,根本沒有注意听可苏的话。
“你说,贺逸翔就是工头们的幕后人?”
“按照史郁说的,我想百分之九十九是他干的”这件事他会请在公安局工作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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