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惹得她硬是咬着牙不肯松懈“知道疼还去翻别人家墙”
不提这事儿她差点就忘了,问可苏是去买色相了还是答应了她什么,耳钻就这么被他骗了过來。
可苏用棉球棒沾了沾酒精涂在她指节擦破皮的地方,悻悻的说“那用骗啊,你呀,别去惹事了,这些事你告诉我一声我就可以去解决,还不知从哪弄來这么多仇家”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夜不能寐,用胳膊肘捅捅一旁沒动静的可苏,再次支起身來侧面看着他。
“啊,呼……你要吓死我啊”眼睛竟然睁着还不出声,也是在想那天发生的事吧。
说來也怪,她一直觉得自己人品好,应该沒有什么仇家的,按可苏的分析,上回追他们的人穿着工地的衣服,应该是某个工地上的工人吧,而且对这一代都很熟悉,若不出问題的话,应该就是那个被搁置久了的工地里干活的人。
看來,背后一定是有人谋划着一切。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她还是心有余忌的,每晚加班和同事们分道扬肠一个人走夜路走觉得有人跟着自己,所以每晚回家后,都累的快要虚脱了。
可苏告诉她不要如此紧张,说不定上次只是个误会呢。
云朝听了,才能渐渐睡下,这么一來二去,倒把可苏给弄病了。
这几夜她都是半夜三更才能睡去,可苏等她睡了才关上灯入眠,现在病情加重了,他说什么都不肯再住院,还说什么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闻的他倒胃口,理由种种,最后还是她以萧陌那条坠泪项链为交换代价,可苏才不情不愿的搬到了医院。
下班后欧风约她,是在酒吧,灯红酒绿的,舞池上露腰露腿露肚脐的到处都是,水蛇腰让底下的男子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不带一眨。
怪不得战乱年代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里面总是歌舞升平,一片繁荣至景。
她点了一杯冰蓝色调的鸡尾酒,摇摇韵韵,昏了眼神,在这么一个喧闹的环境,就算说什么都得大声。
云朝很容易就喝醉了,抬头便看到欧风嘴角一紧一张着,明明说的很大声,因为旁边的人都怂恿的鼓掌声震耳欲聋,她却什么都沒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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