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你……”
宁祗糅站在重看护病房外梨花带雨的看可苏躺在病床上却沒有任何办法。
“夏云朝,我真不明白可苏到底看上了你哪点儿,可苏现在在医院,我都告诉你了,要來不來你自己看着办”
云朝惊慌的听着电话那头传來的“嘟嘟”声,一声一声,就像死亡的倒计时,她握住前面的车座“师傅,去同济医院”
她不应该和可苏吵架的,他现在生着病,怎么招,自己也得让着他,关于请柬的事,她还是暂时搁在一边吧,希望……史郁不要出什么事,不然,她会因为自己自私的决定内纠一辈子的。
可是,上帝就是这么开玩笑,永远沒有双得的事情。
白色的衣裙随着伧慌的脚步起起落落,她感到头部一阵眩晕,扶着墙壁歇了一会儿,便继续上楼。
医院二楼到十楼的电梯坏了,她只好徒步从二楼沿着楼梯一步步跑上去。
等到上了十楼,她早已累的气喘吁吁,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朋友,一个至情至性她暗自爱着的人。这一刻的她才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在这之前,她可以理智的把握自己生命里发生的每一件事,可是,并不是事事如人意。
赶到的时候,宁祗糅沉重的面孔凝望着监护室里,手指间掩藏不住的担忧蹿在一起,看到云朝的时候,满脸的恼怒和'这一切都是你的错'的表情怒目而视。
“啪”“这一巴掌是你欠可苏的”怒不可遏的带着冷笑看着云朝侧脸嘴角流出的血迹。
“啪”“这是你欠我的,要不是你的出现,可苏早就和我结婚了,乐冰就不会被别人耻笑沒有爸爸,我这辈子,从沒有恨过任何人,但是你,夏云朝,我巴不得去去死,你怎么不代可苏去死,你……”
巴掌就要打下來,却被人拦了下來,云朝眼底的歉疚一闪而逝,横眉冷对“我让你放肆不代表我沒有底限,宁祗糅,是你沒有本事让廖可苏待在你身边,怨不着别人”至于乐冰,她确实有千千万万的对不起來不及和她说,虽然知道,那个丫头不会怪她和廖可苏,她一定会一一对她补偿回來,就当……就当是为廖可苏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