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结果这样想着,便真的问出了口。
谁想到骆家辉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标志性的一笑“如果我说,那只是一朵普通的花,你会相信吗?”
明显,云朝脸上的表情除了迷惑和像被耍了的白痴相,她想打骂一声“都是花惹的祸”结果最后就变成了'都是月亮惹得祸'
说到这,她便又陷入了回忆,久后才回神“我打个电话”出来了几天,他们还不知道,怕是以为自己失踪的要去报警吧。
眼神上下犹豫,在两个电话号码上徘徊。
“你去哪了”劈头盖脸的话向她普卷而来。云朝以为她会问'你丫的死哪去了,在不回来我把墓碑都给你刻好了'
“许林希这个大骗子,他走了,吭都没吭一声”话语里掩藏不住的激动和从未有过的恼火“苏熙好转回来了”克制淡定语气“可苏快要死翘翘了,你要有良心的话就回来,估计到时收到的是他的丧礼消息,还有”她深息一口气,缓和心情“贺逸翔,我要和贺逸翔结婚了,祝福我们吧”
还不等她问,电话就迫不及待的挂了,史郁捂着嘴,默默的流着眼泪,落在嘴角,抿进去,很咸,微带着苦涩的味道。
“你想清楚了”安抚她的背,许愿说到,史郁点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里堵塞的感觉让她十分压抑,骆家辉在医院住了好阵子,准备和她一同回杭州,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提及骆家辉腿的意外。
车上窄窄的车道,还有令一个车厢传来的叫卖声,她捂着腹部,直到下车也不想起身。
这个毛病持续了很多年,或许是自己作践自己吧!也或许是想体验可苏病时的感受,置身于中,内心像打翻了的陈年旧事,脑子里很是混乱。
推着骆家辉出了车站,远远的便注意到许愿站在一辆车前,那是史郁红色的轿车,她以为史郁会臭骂她一顿,上车后,才从许愿嘴里得知“你走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史郁……史郁和贺逸翔结婚的十你见到她最好还是避免谈起”
她想问可苏得了什么病,那次给史郁打完电话,不注意的看了眼通知栏,结果有好几通电话未接。心里不安的感觉才扩散。
“回可苏家?”许愿开车问她。
“恩……算了,回我家。”
本来要去可苏家的路线又反转过来,路过眼线的依旧是熟悉的风景,可是人,却陌生了。
她不问,许愿也不说,这样的谈话方式越发觉得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