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站台拉,她在前面走着,手毫不留情的擦着自己的唇瓣。
天!都要出血了。
明天上班又得向国宝方向靠近了。
车上很拥挤,迫使她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怕站不稳,突的来个急刹车,手便紧紧拽着他腰间的一个饰物上。
一个后仰,饰品脱落了根堤,一个不妨,眼看着就要向后面的扶手上倒去。
幸好她眼急手快的扯住他的袖子。
这一倒,倒是不要紧,要紧的是,可苏一个转身把她压在身下,贴着她的小腹。
一阵疼痛席卷全身,她手捂着肚子,眉头紧皱着,恍惚中,可苏把她抱起来,让司机停车。
孩子,她的孩子。他还不知道呢吧!她应该早点告诉他,他们有孩子了,可是……。
轰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他模糊不清的影子在一片昏暗的光亮里晃荡,离她很近。
她想伸出手触摸,却发现,一切都化成泡沫,一触即碎的梦,不需要你挽留,它自己也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光线照进来,透着一两处阴蔽。白色的床单的一角,一只小巧却磨得有些出了水泡的脚掌对着外面光线。
一切都是美好的。
没有争吵声,静的只剩下雏鸟叽叽喳喳的在树窝里叫着。
床上的人儿好似做了噩梦,细汗泌出,抬起洁白光滑的藕臂遮住折射而过的光线。
“嗯……”身上的酸处迫使她睁开眼睛,反复几次睁眨,才适应灿日阳光。
“可……可苏,可苏……”有些干涸的嗓子透着沙哑,轻咳一声,才稍微好了点。
想起来,摸摸自己的肚子。
眼色不仅黯淡无光“孩子……孩子还在吗?”
回答她的只是一声间断一声的鸟鸣。
赤脚下地,出了卧室也没有看见他的影子,在茶桌上到了一杯温水润润嗓子。
厨房里不大的声音让她的脚步向前。
苍白无力的扯出一抹笑。他在给自己做饭吗?他走后,每天吃着泡面,吃的她胃都反呕。
她不会做饭,以前妈妈一直在旁边监督着让她做饭,可是却被她以'二十一世纪的女孩儿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理由给回驳。
刚走到厨房门口,扶着墙的手指扣着门框,骨节泛白。
这还没结婚呢?倒有人先迫不及待的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