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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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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我当时一眼便认出他就是我的父亲,可他变化仍旧使我大吃一惊,八年前我离家时父亲年轻英俊,满头黑发,如今他两鬓苍白,满脸皱纹,背也弯下去了。我扑过去紧紧地抓住他的手,那双手干瘪粗糙就像橡胶,我跪倒在地上,泪水滚落下来叫道:爸,我回来了,他向后退缩着想把手从我手中抽回来,胆怯地回道:你是谁!

    想到他竟然连我都认不出了,我的心揪心的痛,大声喊爸,是我詹雄啊!您都认不得我了?

    他先是一震,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地问道你说你是。。

    没错,我就是詹雄,我回来了。

    他突然眼前一亮,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我的脸,确定是不是做梦。

    “你真的是詹雄?”

    “我就是啊!我大声喊!”他猛的抱着我的头放声痛哭,泪水汨汨不断地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许久等他停止了哭泣,我们彼此擦干彼此脸上的泪水,我开始询问家里的境况,经过刚才一阵发泄父亲平静了许多,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我很疑惑母亲去了哪里,他一听我提起母亲来泪水便又一次从他的眼里涌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向我指了指墙上,我看到母亲的黑白照片,相框四周缠绕着黑色的布条,我立刻认识到了我跪父亲的面前大声痛哭不停地捶打着自己,过了一会待我平静下来,父亲拍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感觉他那高大的身躯又回来了。

    他平静地说;待会你去看看你母亲,我和父亲出去原来正屋就是埋葬着母亲,父亲不忍她离得太远,所以就把她安葬在我们以前住的地方,而他则搬到小屋里去,当夜我就在母亲的坟前度过,那一夜我回想起了许多关于母亲的往情,母亲的影子一直清晰地闪现在我的脑海里,她乌黑修长的秀发,慈祥的面容椭圆的脸庞挂着两个甜美的酒窝,她那迷人的笑容,乌黑发亮的眼睛闪烁着异常的光芒,我记得小时候每每收获的季节,秋日的傍晚一家人围坐在高高隆起的稻谷堆旁,吃着充满喜悦幸福的晚餐,在绿树成阴的乡村小道上,我左手牵着母亲的右手,右手紧紧地握住父亲那宽大粗糙的手指,一家人悠闲的漫步,想到这些内心的痛苦再一次激发了我的泪水。我问父亲母亲因何而去的,父亲回笑我的目光游移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他慌乱地回答是病故,可从他的慌张颤抖的举行,惊恐的眼神里,我知道他在说,可我想还明白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反要刻意隐瞒呢?我不知他的难言之隐是什么?于是不断追问,他被我的问话逼迫很哑口无言,使他苍老憔悴的脸上布满泪水,他带着哭腔绝望哀求道:事情己是如此,知道也是于事无补,我就你这么这么一个儿子,八年来我咬着牙坚持活下来就是为着有朝一日能与你相见告慰你九泉之下的母亲。如今你平安回来,我对你母亲也算是有个交待了,可以无憾地去陪她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谈了,让你的母亲安息吧!当时我就年轻气盛,对于父亲的却解毫不理会,一心想找到母亲的死因,我抱母亲的石碑大哭道:我是个不孝子,生不能服服侍母亲,未尽儿子应尽的义务,死也没有为她披麻戴孝,已是极大的罪孽,而如今却连母亲因何而去都无法得知,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日后有何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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