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些人内心的怒火发泄殆尽之后,一个个拖着疲倦的身子耸拉着粘满鲜血的双手心满意得的回到了各自的座位,留在地上的是虎子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尸体以及一道道血迹斑斑的脚印。
等待人群重归平静,牛二从他的座位上起来,冲着我高声喊道:姓陈的,你他娘的倒是挺有算计的嘛!将所有的罪责都一咕脑儿推给虎子,让弟兄们将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到他的身上。这样一来,你他妈的倒成了老好人,不仅将自己恶行清洗的一干二净,又赢得了兄弟们的信任,不就可以稳坐我们“火车头”的老大了嘛!如此卑劣的计谋,亏你想的出来,你真的以为我们洪顺堂,新义堂还有刑堂的弟兄们第傻瓜吗?看不穿你的计量?老子告诉你,就算你机关算尽,也始终掩盖不了你杀害孙老大的罪行。火车头的兄弟们,我们的真正仇人就是你们面前的这个人面兽心的的畜生。这个畜生杀害了我们的孙老大,还妄想要坐稳我们火车头的老大位子,兄弟们同意吗”?
牛二歇斯底里的吼出最后一句话后,新义堂,合众堂以及刑堂的几位正负堂主,马上站起来响应。但是经过刚才一阵撕心裂肺的怒吼以及肆无忌惮的发泄之后,台下的多数人早已口干舌焦,说什么也愿意在跟着拉风,只有零星的几个有气无力和蚊子尖叫一样随便应付了几声。
见到自己的一番义正言辞的煽动竟然没有人来响应,牛二气的脸色发紫,双唇不住地抖动,咬着牙关大声骂道:“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畜生,良心被狗叼走了吗?难道就甘心做姓陈的一条听话的狗,也不愿意拿起手中的武器替孙老大报仇雪恨吗”?
洪顺堂里几个年轻小伙子,听到牛二这样辱骂自己,心里登时不爽,回敬道:“牛副堂主,你这话未免也太伤兄弟们的心,我们曾经也是一心为孙老大卖命,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再说了,兄弟们拼命做事为的是混一口饭吃,为了一个死人丢掉自己的性命,多不划算”!
堂子里的其他人听到他这样说,纷纷叫嚷着表示同意,这下更是使得牛二怒不可赦。这小子猛地一个转身,伸手夺过旁边一个保镖手中的猎枪,冲着刚刚发话的小伙子大骂道:“我草泥马,今天老子就替洪顺堂清理你这样的人渣”。
见他的手指已经伸向扳机,一惊害怕这小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要是突然将枪口朝着我打来,那可就大大地不秒了。他的双手刚一触碰到扳机,立马使劲一掌向前打出,一股气流瞬间射向牛二的手腕。
“啊”这家伙大叫一声,手中额长枪落地,被夺枪的保镖机灵的跑过去抢回自己的武器。
全场的人员,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无不睁大了眼睛,呆若木鸡。见状,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冲着牛二大声喝道:“牛副堂主,这个兄弟说的也有道理,你自己理亏反倒要杀自己的兄弟,这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吗”?
不等他开口,急忙又说道:“我知道你以为我会贪图你们火车头的老大的这个位置,可惜你错了牛副堂主。我只是个外来人,本就是想来投靠孙老大,为的只是有个落脚之处混一口饭吃。谁曾想被小人诬陷,被孙老大误会,以至于造成如今的结局。你说我姓陈的将所有的罪责推到虎子身上是用心险恶。可是若不是他跑去在孙老大面前胡说八道,今天的结局也就不会出现。我既然想要谋取火车头的老大,还会将你们洪顺堂,新义堂,合众堂以及刑堂的人平白无故的从牢里放出来,来给我自己添堵吗”?
牛二和几个堂主听后默默地低下头不再言语,眼见他们的情绪渐渐低落,心想:“趁热打铁,机不可失”。急忙又说道:“你口口声声说着要为孙老大报仇,鼓动兄弟们杀我报仇。难道没有一己之私?众所周知,洪顺堂是火车头里第一大帮,也是帮里最有势力的一堂,而你又是洪顺堂的堂主。如果杀了我这个心腹之患,你不久可以顺理应当而又正大光明的接收火车头了吗?你倒是当着众兄弟们的面给咱解释一下”?
牛二本就是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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