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流血只是迫不得已,但是人们并不会从中吸取教训,往往重复着同样的错误。
我承认自己是一个十足的懦夫,一直以来从未改变,只为求得暂时的平静,甘愿委曲求全,任人宰割。小芙的出现,使得我误以为自己是因为她而彻底的颠覆了以前的自我。其实,这一切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幌子罢了,我原本就是一头披着怯懦的外衣的猛兽,因为在我的体内流淌着的血充斥着浓浓的杀气。这种血腥的杀气一旦激活,便一发不可收拾,想要重归于平静无异于天方夜谭。
怀抱着二猴残破的身躯,走过黑漆漆的走廊,跨上层层的阶梯来到门口。大批荷枪实弹的保卫已然虎视眈眈的守候在门口,纷纷将自己手中的枪口对准了了狭窄黑暗的洞口,焦急的等待我的自投罗网。可是当我怀抱着二猴的尸体,杀气腾腾的身影暴漏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双鲜血染红的双眼的一个眼神已经使他们胆战心惊,手中的长枪纷纷的坠落在地,没有一个人敢伸出手去捡。
我的步子在人前慢慢的挪动,身后则是浓稠的血液汇集成的红线。旁人只有退步的份儿,没有一个人勇敢的站出来阻挡我的步伐。
将近中院,人群里终于传来了期待已久的怒吼:
“站住”!
一个高大结实的身影出现在密集的人群里,他的身后则是大批的护卫。只稍瞧一眼他中指上的那枚蓝光闪闪的通灵戒指,他的身份就已经确定无疑,此人就是我苦苦寻觅的劲敌――孙四海。
但从他的相貌而论,像是刚刚三十出头的青年汉子,用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来形容,一点儿不为过。浓密乌黑的长发,宽阔的额头,狭长的脸型,保养很好的白皙的皮肤,翡翠一样的眼睛,尖尖挺拔的鼻子,轻薄鲜红的嘴唇。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子,干净整齐的西装外面披着一件名贵的黑色风衣,崭新的皮鞋亮光闪闪不沾一丝灰尘。
要不是他那威风凛凛的驾驶,那前呼后拥的保镖跟随在左右,我绝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道貌岸然风度翩翩和我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竟会是传说中手段残忍心狠手辣的南湾的真正主宰:“火车头”的头号人物――孙四海。
“小子,马六和牛二都是你杀的不错吧”?他伸手接过随从递上来的名贵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向上吐出了一缕袅袅青烟之后,这才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看到他的右手的中指上戴着那枚格外醒目的通灵戒指,深蓝的宝石在炽热的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出五彩缤纷的色泽。为了避免引起这小子的注意,急忙转移自己的视线,冷漠的回答他。
“马六是我杀的不错,至于牛二的生死,还得这得取决于他自己”。
“这么说,他还活着”?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平静的问道。
“至少我走的时候,他还没死”我刻意将最后那个死字拉长了说道。
“听兄弟们说你叫陈浩宇,是曹大马的大账房”?他说完嘴角露出一丝蔑视的表情。
“以前是”!
“听说姓曹的对待自己的属下还是挺大方的,从不吝啬自己的钱财”。这家伙吸了一口雪茄继续说道:“既然他待你不薄,干嘛不好好做你的管家,非要跑到我南湾来滋事生非”?
“听说南湾的风景很美,所有好奇想要过来瞧瞧,谁知你的那些属下很不道德,诚心破坏我的雅兴”。
“可是据我所知,你是因为睡了姓曹的女人而惹上了杀身之祸,东窗事发后,才来到我这里的吧”!他说这话时虽然依旧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态,但是言语里总给人一种讥笑蔑视的意味。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我没好气的回答。
“我只是好奇,你既然是个逃难的,那就和一个乞丐没什么区别。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既然来到我的地盘,就应该遵守这里的规矩。为什么要得罪我的弟兄”?
“我不想得罪谁,更不愿给自己招惹麻烦,但若是有人穷追不舍处处与我为难,我总不能做一个乖乖待宰的羔羊”。
“懦夫终究是懦夫,不是抗拒就可以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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