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这样说后,马六随机双手一甩,手枪里剩余的子弹稀里哗啦掉落在地。将手枪扔在两边冲着张彪大声骂道:“姓张的,我马六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干干净净。不像你这个杂种,没有一点男人的血性,只会在背地里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不管你他妈的是贪生怕死来个缓兵之计也好,还是想要借机死里逃生也罢!你既然说老子以手枪胜之不武,老子就和你比划拳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张彪一听脸色铁青,大骂道:“你别门缝里看人,把老子看瘪了。我张彪堂堂男子汉,岂是贪生怕死的之人。打我跨进“火车头”里的那一天起,你就瞧不起我张某人的为人。事已至此,老子也没打算活着出去,只是想在死之前你着实比划比划,让你不要肆意污蔑老子。你放心,竟然你抢下留情,使我张彪不死。老子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小人,待会结果无论是谁输赢,我他妈的都会凭你处置,谁他妈的要借机逃跑,就是你马六的孙子”。
听他们你来我往的这么互相嘲讽,心里不禁肃然起敬。自己想要在c城立足,这样的人手是必不可少的。心想“必须尽最大努力把他们拉拢到自己的手里”。但是想要让他们为我所用,首先自己必须能够制服他们,得让他们心服口服。为了做到万无一失,我决定等他们俩打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我和小芙之时,我们再出其不意一举控制他们。
“少他妈的废话,快出手”马六话一出口,两人立即拳脚相向,厮打开来。
张彪伸手果然厉害,每出一拳一脚都是力道十足,耳边不停地响起“唰唰”的声音。可是马六也不是等闲之辈,尽管张彪身手敏捷招招都是击他的要害,马六依然能够应付自如,不使张彪的拳脚靠近自己的身体。刚开始张彪显然是急于求成,劲头十分凶猛,接连不断的使出杀招,攻击马六的要害。这样一来马六就只有招架的机会,没有还手之力,使得张彪能够暂时占据上峰。可是不过一会儿,等待张彪的体力下降后,马六便由防守转为进攻,逼得张彪接连退后。
眼看就要被马六制服,心想:“此时若不出手,更待何时”。
此时他们两人打到正酣,稍一分心便会给对方击中,因此都是全神贯注的投入,根本无暇理会一旁的我和小芙。正是我和小芙出手的好机会,低声吩咐身边的小芙尽量能能够活禽,两人选准各自的目标之后,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此时张彪已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在马六的步步紧逼之下,根本无力回击,只能连连向后退步。等他距离我们只有两三步之遥,我和小芙两人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小芙朝着张彪的后背使劲打出一拳,我则是猛地冲向马六使出一个“扫堂腿”将他的重重的摔倒在地,紧紧捏住他的双手,使劲向后一拧,反缚在他的背后,身子重重的压在他的背后,使他动弹不得。
小芙的拳脚我是相当清楚,力道特别沉重,被她刚刚那么一拳,张彪口中“啊哼”翻了一个白眼,随机倒地昏死过去。
面对我和小芙突如其来的进攻,马六一时间目瞪口呆,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