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逢连阴雨,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躲在凄凉的浴室,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脱离眼前的困境。门外是凶神恶煞的恶毒妇,想要从她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想起刚刚那冰冷透着寒气的枪口对准自己脑门,心里便止不住的发慌。
窗外的风透过敞开的窗户吹动着洁白的窗帘,在我的眼前的撩动,脑经一转计上心来,急忙俯身向下望去幸好只是二楼。用窗帘做吊绳下去到一楼是绰绰有余,时间紧迫来不及细想,要是让那个心狠手辣的妇人知道,这条小命就要玩完了。
为了掩盖自己撕扯窗帘的声音,我刻意将浴室的水龙头开到最大,这样哗哗的水声完全可以淹没周围的一切噪音。将轻薄的窗帘拧成一卷一头牢牢地系在窗户的把手,颤巍巍的爬上离地七八米高的阳台,闭上眼顺溜而下。
得亏不算太高,要不然双手的皮肉早就被勒的所剩无几,不过此时哪里还顾及这点小伤,撒开腿只管拼命的冲出大门。
气喘吁吁地跑到车子停放的树丛,摸遍全身的口袋就是没有钥匙的踪影。由于平常很少运动,经过刚刚的惊吓以及一阵随之而来的剧烈奔跑,双腿的最后一丝力气也已经耗尽,想要徒步逃出这里是毫无指望的。好不容易费那么大劲才逃脱出来,要是再次落入妍小夕这娘们儿的手里,那还不得被那个婆娘把我折磨的半死,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绝望之余狠劲的捶打着车窗的玻璃,谁知车子的防盗警报马上“嘟嘟”的响起。三魂六魄险些被这该死的叫声吓跑,心想这下完了,一定躲不过那婆娘的魔爪了。想想自己白活了二十多年,虽为一个男人却不知作为男人的乐趣。如今死到临头却还是处男一个,心头涌上阵阵悲伤,干脆像个娘们儿似的伏在车窗上绝望地痛哭起来起来。
突然间感觉不对,车内的罗盘表怎么会自动发亮呢?定睛一看,蓦然回首,钥匙就在匙孔内啊!真是他妈的山重水复疑无路,绝处逢生是屌丝,看来屌丝不总是伴随着霉运。
一头钻进车厢,使劲踩下离合和油门,车子像箭一样冲出树丛。飞驰在寂寥无人的马路,心里纠结何处才是我的落脚之地,内心的惆怅悠然然而生。
回想起这几年一个人独自漂泊在这空虚的城市里举目无亲,整日稀里糊涂的生活,除了拼命地工作之外毫无别的乐趣。费劲周折,好不容易熬到一个堂堂的白领,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几年的努力成为泡影。如今不仅有家不能归,连命都时刻遭受着危险。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暂作容身之所,等到天明我他妈的立马卷铺盖走人,离开c城这个是非之地。方向盘一转向着熊男人酒吧前进。
再次踏进酒馆已是深夜,酒店里的客人依稀可见,见到我深夜再次来访,还在兴致勃勃卖弄着自己娴熟的技术的小武立刻凑过来。
“怎么样,陈哥,战况如何啊”?
“战尼玛,要是有什么好事,老子现在还会出现在这里,我现在是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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