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在我身边的人,还是只有你。
“四小姐请吧,汐儿,先过来坐一会儿吧。”明焰风笑道。
明若丹在心里把水泠汐凌迟了个千八百遍,但也还要保持她的形象。
于是,她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缓缓坐在琴边。
吭!呛!
这边是《任逍遥》的起声的音阶了。
这是一首由揭竿而起到征战沙场、最后归隐武林的故事。
简直就是为明焰风量身定做,但是,这首曲子流行的时候,战争才将将开始,明焰风还只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少年。
明若丹努力平心静气,却又随着曲子一开始便带来的萧瑟之气而浮躁起来。
水泠汐面无表情地看着明若丹,不知道她在心里想着些什么。
当曲调转为平缓的时候,明若丹有些心力不足了。水泠汐带给她的怒气的影响,使她的演奏打了些许折扣。
水泠汐摇头,心中暗想,奏成这样,真是糟蹋了那人的心血。
琴音婉转结束,明澈平第一个叫好,明焰风也微笑着点点头。
并非口是心非,而是这一曲,弹成这样,已然十分不易。
《任逍遥》的难,是每个人心知肚明的。
对旧王朝嘲讽的无奈、对奋起抗争的坚定、对风雨飘摇的忍耐,乃至最后突然转折,归隐时的逍遥自在,跌宕起伏、动人心弦,不是顶级的琴师,绝不敢拿着一曲献丑,否则便是自讨没趣。
明若丹说是得杜娘真传,确实名副其实。
明若丹盈盈下拜,说了些客套话,随后得意洋洋地看着水泠汐。
水泠汐没有理会她眼神中的挑衅,只是直接走到明若丹刚刚演奏过的那把琴前,坐在了明若丹刚刚做过的位置。
“汐年也用这一把就好。”
水泠汐并没有直接将手放在琴上,而是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有些悲伤的回忆着一些事情,心想,任谁也不会想到,那人一生的愿望,竟然被明焰风实现了大半。
手指轻轻滑过琴弦,依然是那两声――吭!呛!
明焰风却觉得,同样的音符,感觉上却十分不同。说不上来,只是水泠汐的音乐,更加通透,直达人心底。
水泠汐低声轻吟。
“官高仰头夜花朝,百姓弯腰难温饱。人生短暂惜更少,彷徨沧桑谁呼啸。”
忽然,几个柔音后琴声突然转急!水泠汐的声音也随之高昂起来!
如同狂风暴雨,宛若银瓶乍破,扑面而来、荡涤而去!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深夜忽现磨光刀,暗角难防揭竿豹。丰天伟地英雄傲,军马万千为皇朝。暴雨不敌鸣金号,狂风见此自折腰。纵使生前江山笑,亡灵散尽随风飘。”
琴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声音暂歇,却以无声胜有声!
再响起时,仿佛又带着人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忠义一支迷魂药,血债血偿冤冤报。谁羡江山万人上,归土不足一见方。却看武林双息士,比翼江湖任逍遥。”
等到听者反应过来时,水泠汐已经在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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