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信也是必然的。
“难道单雨在礼堂出现了?”水泠汐选择反问。
“没有。”明焰风从牙缝里咬出这两个字,稍加回想,单雨果然没有在礼堂出现,就是她做了这件事的最好解释。
“她也有可能在暗处的护卫队伍中啊。”华飞廉忍不住辩解。
“单雨本身是负责什么的?”水泠汐奇怪地问,“一个大活人不在你居然不知道?”
明焰风无话可说,他确实是忘了,他满心都扑在这场婚礼上,他的注意力都在等着花轿上的水泠汐和当时身边的弟弟明焰云身上。至于其他人在或者不在,他完全没注意。
“单雨的确是在暗处的护卫队伍中。”一直一声不响的滕夜终于说了一句话。
华飞廉和白牙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们想起,今天的人员配置,就是滕夜负责的!
可是,水泠汐应该并不知道这件事,那她为什么会点名指出单雨和滕夜呢?
“水来了!”没等大家想出个所以然,吴意回来了,这间破屋打水实在不方便,他跑了很远才找到。
“放这里吧,”水泠汐挥挥手,不再理这个问题,“你们这些臭男人还不赶紧出去,本姑娘要清洗伤口!”
“在这里?”明焰风看着这房间破破烂烂的样子,觉得很不合适。
“不然哪里?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得去呀,随便动一下就要扯到伤口。”
“那你先在这……处理一下吧,你自己就是最好的大夫……小心一点,”明焰风无奈,只得不太放心地叮嘱一句,然后带着一行人出去,“飞廉、白牙,别再让我说第三遍,把滕夜和单雨给我抓起来,至于你们两个,回去再自己领罪吧。”
“是。”
水泠汐在屋内初步清洗了伤口,没多一会儿,步惊的药和布条也送来了。
由于层层包扎,水泠汐身上有些臃肿,她干脆将嫁衣撕扯开,将里层扔掉,将稍肥大的外层重新穿在身上。伤口刚好有布条缠着,总的来说,也没有露的地方了。
水泠汐上下看了看,还算满意,就这么走了出去。坐着歇息了这么一会儿,她已经可以站起来了。
现在的问题是,水泠汐伤成这样,还怎么拜堂。
“哎,这么华美的嫁衣,居然就烂成这样了,真是可惜啊可惜。”水泠汐一边感慨一边走出来,“喂,凤冠虽然还勉强可以用,嗯,就是淋了点水,但这身衣服……实在是不能看了。哎,你身上这身也不行呀,怎么搞的,好多灰呀。”
明焰风看着水泠汐,似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你还愿意……回去拜堂?”
水泠汐也一愣:“难道我还可以不愿意?不是你死活非要娶我的嘛!”
步惊和吴意听到这里虽然面上还是不苟言笑的样子,可心里已经笑翻了。
“可是你的伤……”明焰风哂笑,但还是更害怕水泠汐的伤口会有问题。
“一点皮肉伤而已,”水泠汐满不在乎,“不过你要是来的再晚一点,那醉花楼的头牌姑娘,可就要把我送给滕夜做新娘了。哎,你还是先考虑衣服吧,我们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