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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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泠汐一直都没能猜透,有谁敢在这个日子,在明焰风面前这么放肆。
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答案呼之欲出。
单雨,单雪的姐姐。
水泠汐被吊住双手,缚在一个破烂的房间中央,盖头早在路上就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昏迷的样子让她的头整个垂下来。
不动声色地向旁边瞟去,华飞廉和白牙被绑在一边的两张椅子上。
那么滕夜呢?
她正在做昏迷状,所以不能抬头看,只能用听的。
“滕夜!滕夜!你快起来!!”这是……单雨的声音,从这房间外传来,原来这是个套间,外面还有一间屋子。她单单把滕夜叫了出去……水泠汐心中苦笑,明焰风啊明焰风,估计你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问题居然出现在自己人这里。
显然,滕夜是单雨的内应。
这一刻,水泠汐全明白了,如果是单雨和华飞廉这两个人,这些事做起来易如反掌。
水泠汐苦中作乐的想,至少华飞廉和白牙是没有站在单雨那边的。
不过她又猜不透,这些事如果是单雪做的,那理由再明确不过了,可偏偏是单雨。
要知道,自从上次见到单雨到她大婚的今日,单雨一直安安静静,反倒是单雪隔三差五的来找茬,单雨还一直在一旁劝说她。
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过,单雨既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就必然有自圆其说的方法。甚至,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她醒着,也许最后都不会知道幕后的指使人是谁。
其实就算她知道,可是说出去,大家会选择信单雨还是她,她可没把握。
真是栽了啊。
单雨的声音只出现了那一下,大概是意识到不能吵醒水泠汐三人,所以用别的方法去弄醒滕夜了。
水泠汐很难受。
这样被吊着双手不难受就怪了,可她的难受,更多的在于这种等待的无奈。
她现在醒着,脚尖也是能够到地面的,所以踮起脚尖是可以放松一下手腕的。但是她不能啊,她还装着昏迷呢。
所以这样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吊起的手腕上,真是无比的揪心。不用去看,她也知道这手腕一定已经红肿,过不了多一会儿就会发紫了。
对于水泠汐来说,疼,还真算不了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好在以水泠汐发呆和冥想的本事,倒也不是那么难捱。
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水泠汐低着头,通过声音分辨旁边的状况。
有人搬来一张椅子,滕夜自动坐上去,然后主动被人绑起来,看起来和华飞廉他们一样,而单雨并没有进来。
接着有人陆陆续续拎了些水桶进来,水泠汐心中暗暗叫苦,已经猜到了这水桶的用处。
果不其然,一桶水对着水泠汐的头就泼了下来。
冰冷的水顿时让水泠汐一个激灵。
华飞廉他们的待遇也差不多,一桶桶冰冷的水浇过去。
几个人悠悠转醒,水泠汐也作出刚醒来的茫然状,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事实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放松一下手腕,水泠汐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华飞廉和白牙在醒来的第一时间观察起周围的状况来。
水泠汐挣扎着双手,一副无助而又不甘心的样子,让华飞廉和白牙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但更多的想法,果然还是,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当真是个祸水!
水泠汐这回不是装无辜,而是真无辜了。
但明焰风也算无形中干了件好事,繁琐而累赘的嫁衣多少可以抵御一些凉水带来的寒气。
“你们是什么人,想怎么样?”华飞廉低沉着声音,直白的问着泼水的蒙面人。
“有种不要蒙面,敢做得出这种事害怕见人么!”白牙平常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水泠汐几乎没听过他说上几句话,想不到这个时候还会用激将法。
虽然这激将法实在有些单纯。
“哼,你们老老实实的呆着,上面自有吩咐。”一个蒙面人恶狠狠地说。
水泠汐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说不定可以拿来做突破口,便说道:“唉,老天爷总是嫉妒我命好,非要给我使两个绊子。又是哪家姑娘眼红我嫁了如意郎君,把我劫到这里来?”
华飞廉本以为这时候水泠汐一定害怕的要哭了,可水泠汐这口气分明是一个大人看着小孩子淘气而无可奈何的语气,怎么也不像是真的遇到劫匪这等大事时的样子。不过这种时候也没别的法子可想,所以华飞廉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是哪家姑娘?”
水泠汐等的就是有人这么问,华飞廉真是捧场,水泠汐也就用状似无心的语气顺着答道:“如果不是哪家嫉妒我的姑娘,为什么我被这么吊着,而你们却坐着呢?多明显呀。”
水泠汐就是轻描淡写地在华飞廉和白牙心里埋下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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