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忆前辈的妻子,是‘医圣’冰待雪。确切的说,冰待雪,才是我的师傅,丰忆前辈只是偶尔会指点我些功夫。”
“原来如此,”怪不得水泠汐医术精妙绝伦,怪不得她懂得炼制“重生”的方法,如果她是冰待雪的徒弟,那一切便有了解释,“不过,飞廉为何会不知道你?”
“华飞廉……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你的?”
“有十年了,跟着我的时候,很少回家。”
“难怪了,我是六年前,才遇到师傅和丰前辈的。”
“若飞廉养母是‘医圣’,怎会从未听飞廉提起过?”
“冰家医术只传被冰家认可的女子,想来师傅并未跟他提起过。而且师傅因八年前偶然的机会才声名远扬,也许在那之前,只被当作是普通的大夫吧。”
明焰风点头表示明了,又问道:“刚刚飞廉吹箫了?”
“嗯。”水泠汐不想再多谈这个问题,也就懒得再做解释。
“飞廉从来都只有在打起来的时候才会吹箫。”
华飞廉的箫声灌注内力,便是伤人的利器。
“你想说什么?”
“汐儿的琴艺真是人间罕见了,竟能引得飞廉跟着鸣箫。”
“他听你的话,你让他以后别在我弹琴的时候吹就是了。”
明焰风对这有些孩子气的话不置可否。
“你既然六年前便拜丰家门下,为何还来问飞廉丰大侠近况?”
“因为――我五年前便学成离开了。”
“一年时间成就今天的本事,汐儿,你果真是苍天的宠儿。”
水泠汐心中完全不以为然,却也不想为此争辩,只道:“什么宠儿会落得被人软禁的地步?”
明焰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虽然方法有些不光彩,但还不到软禁的程度吧?”
水泠汐晃了晃最后被包成一团的手指,心神游离:“既然没软禁,那让我进宫去见潆溯吧。”
“你想见她?”
“对。”
“可那天貌似你的脸色并不好。”
“大概身子变弱,不适应罢了。”水泠汐面不改色地说着瞎话。
“比起潆溯,其实你想见的是潆洄吧。”
水泠汐并不否认:“对。”
“想见她不成问题,但一定要,等到我们大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