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14
滕夜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他刚刚说“这点小伤还要用伤药”,他忘了。这位汐年夫人,可是一位琴师,琴师的手,是琴师的生命。
水泠汐愣愣地低下头,这才注意到明焰风:“啊……你怎么来了。”
明焰风看水泠汐这幅明显刚刚才看到他的样子丝毫没有生气,将水泠汐的手指从口中拿出,细心地用手绢擦拭:“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放任你的手这么伤着了。”
水泠汐抬起受伤的手:“咦?什么时候?”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
“呃,没事的,一点皮肉小伤。”这点伤,对她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事。
“你可是琴师。”
水泠汐无言以对。
明焰风也终于有了过问这事的功夫:“飞廉,怎么回事?”
华飞廉见明焰风张口就点了自己,有些慌了神。若是说自己情不自禁附和着水泠汐的琴声吹起了箫,以致让水泠汐慌了神导致手指被琴弦划伤……看明焰风的表情,他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而华飞廉又无法说谎,因为无数的事实告诉他,没有人可以骗过明焰风。
正在他踌躇之际,水泠汐已经替他做了回答:“无妨,只是弹琴的时候,突然想到些旧事,慌了神。”
“旧事?与飞廉有关?”水泠汐刚刚可是一直在看着华飞廉。
水泠汐也没打算瞒着明焰风,更何况她也知道必然瞒不过,直言道:“教华飞廉吹箫的人是谁?”
明焰风微微扬眉,没想到水泠汐问出这么一句,但也暂没多问:“飞廉的养父,‘武痴’丰忆。”
水泠汐豁然瞪大了眼。
“‘武痴’丰忆……真的是……丰忆”水泠汐口中喃喃自语着,转向华飞廉的目光忽然热切起来。
明焰风怎能任由水泠汐继续看着华飞廉,便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你认识丰大侠?”
水泠汐默默低下头,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明焰风觉得水泠汐的心里在哭,虽然她的脸上没有一滴眼泪。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觉得,自他认识水泠汐起,水泠汐从未哭过。
她总是在笑,即使自己用恶劣的手段将她留下,她还是经常笑着,虽然多了讽笑。
但此刻,她面无表情,他却知道,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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