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一介布衣琴师为妃。”
“若在意那些庸人的想法,我又岂会是现在的风晖王明焰风。”
“也对。明焰风,我会嫁给你,但有朝一日,你对别的女子的兴趣超过我的时候,你要放我走。”
“不会有这样一天的。”
“你又怎知不会?没有感情的婚姻,你排解无聊的工具,你以为能维持多久呢。”
“感情……吗……”你又怎知我没有,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水泠汐,你,会让我得到感情吗?
风晖王即将大喜,上至朝廷命官,下到武林门派,皆收到喜帖。一时之间,无论朝堂之上,还是市井之间,热闹非凡。
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新娘的名字,名不见经传。传闻,只是一名普通琴师。
于是,汐年这个名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大街小巷。
最费解的要数隋亲王明澈平了,他记得那日府中上门来的少侠,名字正是汐年。
那位汐年少侠琴艺那般高超,而风晖王的新娘,也正是一位琴师。
最重要的是,那日风晖王走后,他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地图,不见了。
他曾怀疑是风晖王派手下的高人下的手,现在想来,定是这位汐年“姑娘”,女子可不会为了如厕而敲晕引路的宫女。但他不明白,明焰风是怎么怀疑到他头上的。他一直为人谨慎,自以为不会留下任何破绽。即使是那张折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八个字他始终未能想明白,但他也有自信自己派去偷信的人不会被人发现,更不会将外人引回府上。
隋亲王提心吊胆的时候,明风阁正张灯结彩、准备大喜之日的一切宴请用度。
从明焰风封印水泠汐内力之日伊始,明风阁上上下下就一直处于各种各样的忙碌中,只因明焰风的一句:“本王一生唯一一次的大喜之日,怎能不隆重。”
明焰风这话是对主事的人说的,水泠汐也只是从花落口中得知。
这日,与明风阁上下的忙碌不同,这边的水泠汐却闲的不行,只寻了一处僻静的湖心亭,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琴弦,花落在一旁侍候着。
“阁主对姑娘真好呢。花落从未想过,阁主那般的人物,竟会说出只娶姑娘一位的话。”
“他几时说过这等话?”
“就是日前啊,阁主亲自吩咐众人说的,阁主说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的大喜之日,怎能不隆重的准备。”
“花落,他这样的人,定然不会把不确定的话说满的。他只说唯一一次大喜之日,并没有说只娶我一位。”
“不是一个意思么?”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