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也是心存好感。”
“怎么说?”
“似乎自从与明大哥相识,汐年周围便处处都是潆洄公主的影子。”
明焰风稍加回想,貌似还真是这样:“姑娘应当看得出来这都是巧合吧。”
“巧合吗……那,这‘念兮楼’你又作何解释?”
明焰风的神情僵硬了一下,水泠汐也知道自己问的已经涉及私人问题,明焰风完全有理由不去回答,可她还是不甘心,她想得到答案。
“不过是建明风阁时,临时起意想到的名字罢了。”
“明大哥一定要这般拐弯抹角么,汐年既然自称是潆洄公主旧识,又怎会不知道潆洄公主的闺名,正是这个‘兮’字!”
明焰风看着水泠汐,直直看到她的眼底。水泠汐毫不回避,两人就这么对视良久,明焰风放弃,坦白道:“对,‘念兮楼’的‘兮’正是潆洄公主的闺名。我只是深深惋惜这样一位佳人的陨落。”
“明大哥刚刚不是说了,公主还活着。”
“那已经不是焰风心中的潆洄公主。”
水泠汐蹙眉:“这话怎么说?毁容之痛、亡国之恨,一位深闺公主大受打击而不复有昔日风华也很正常。难不成明大哥倾慕的只是她的倾世之容与出众才华?”
“焰风倾慕的,是八年前与公主一面之缘之时感受到的灵动。一个人再怎么变化,当她失去她最本质的特点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再是她了。如今的潆洄公主,早已不是焰风心中藏了八年的潆洄公主。”
“八年……新朝建立五年,你是在前朝与她相见?既然心中有这样一位佳人,为何明大哥又要一手毁了她的家,毁了你心中的那份灵动?”
“当年宫中的潆洄公主,生活的并不幸福。姑娘难道不知道么?也难怪,见到姑娘这般出尘人物,正常人也都难以流露出悲伤的一面吧。若姑娘生于官宦人家,必定不逊色当年的潆洄公主。”
“哼,所以你该不会是在我身上又找到了你所谓的灵动吧?”
“姑娘身上确实深具这种气质。”
“所以,当日神韵山上,明大哥邀汐年同行,也有这样一层原因?潆洄公主的转变让明大哥怅然若失,便想在汐年一介江湖女子中找到她的身影,甚至让汐年入住念兮楼,更是将‘水月’送到汐年这里!因为我不止有不逊于当年的她的容貌、气质,更有不输于她的琴技!若不是潆洄公主现在就在宫中,明大哥岂不是就将我当成了她?”水泠汐咄咄逼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般针锋相对,她依然许久未曾有过这般情绪波动,但是此刻,她似乎就是难以克制自己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感。
明焰风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有几分莫名的感伤:“我不否认,最开始接触你有这样的目的。但,你就是你。潆洄只是八年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