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江湖女子。”
老者还待再行劝说,却看见瑜珲走了过来。
“我说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宫主两天两夜未曾合眼,好不容易肯休息一会儿,你们就算要聊天也换个地方吧。更何况赈灾救民本就该是你们朝廷的事儿,宫主分文不取的带了宫里这么多人来,你们还在这说些有的没的,算怎么回事啊。”
明焰风笑笑,也没在意瑜珲的语气,走到离水泠汐休息的树下稍远的地方,方才开口:“姑娘所言极是,是在下冒昧了。大铭此番劫难多亏汐姑娘和泠汐宫诸位女侠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毕竟是皇家的人,这样谦逊的态度让瑜珲再有怨气也说不出来什么,低哼一声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王爷,老臣有一事不明。”
“说吧。”
“现在水姑娘的药已经生效,据说瘟疫也得到了控制,为何还要再亲自前去炎墨城?”
明焰风沉默半晌:“刘大人,你是一位大夫,只尽好自己的职责就好。”
“老臣惶恐,”老者闻言忙俯身拱手,“那老臣便先告退了。”
明焰风没办法说的是,去炎墨城,不是为了放药医人,而是为了找出做出这一切的幕后凶手。
而明焰风此时又很庆幸,他记得自己从小到大,从五年前一念之下揭竿而起推翻旧朝,到后来无意寡人之道让位亲弟至今,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走下来的,因为没人能同他站到同样的高度。
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走下去,而现在,却出现了水泠汐,年轻、美丽、又冰雪聪明的水泠汐。
他自然不会只因一句“便与君唯”就真的放下所有戒心,所以他甚至不知道他们以后会是敌是友,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足以令他兴奋异常,一如他十七岁那年第一次听到潆洄公主的《孤木赋》,便惊为天作,感为知音。乃至后来直取帝都,如今想来也是存了想再见见这位深宫佳丽的私心。谁想待他赶到时,却……
比起只能当做遗憾的羸弱公主,眼前活生生的水泠汐更能令他心潮澎湃。
这是只有站在他现在的高度,才能体会到的兴奋。无论敌友,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足以令他热血沸腾。
有人把这叫做高手寂寞,也许没错。
但眼下,他貌似不应该去想这些。再逍遥,他也是王爷,不能真的让这个女孩走在他前面,独自收拾所有的烂摊子。
炎墨城、西北、隋亲王……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又令人难以置信。
而年纪轻轻的水泠汐在他的牵引下不可避免的卷入这场看不见的战争中,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
又或许,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