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所以,焦区无论输赢都是赢。
而他不一样,他身后还站着宋老,甘家,甘子怡,还有意味难明的黄玉婉。还有即将入主中南海的耿和万。
焦区昨天的含义很清楚,说他输了,就等于耿万输。当然,焦区未必能真正明了上层意图,只是他个人的猜测。
但他必须判断清楚。可是庄栋不知道是不想给他压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在这个问题上含糊其辞。
所以,他才急着来见费云海。
他可以输,但不能拖累别人。
费云海看了郭小洲一眼,笑了笑说,“小洲!我看也不是完全没希望吧。如果完全没希望,你这个提名就毫无意义。”
“熊家在岭南的底蕴太深,我要想在他的‘大本营’战胜他,谈何容易。”
费云海摇头,“错了。有时候劣势可以转化成优势的。就因为他们在岭南过于强大,所以才会有许多人要打破这个壁垒。我问你,如果你是圳市的官员,你会欢迎一个外来没有根基的领导,还是一个确定强势的地方系高官?”
郭小洲愕然。如果是他,他当然选一个在当地没有根基的政府一把手,总好过一个强势的熊文涛。他想,哪怕是圳市市*委书记,也不大愿意接受熊文涛。
他昨天的想法是正常逻辑。而官场上,有时候的逻辑真相是相反的。
“不仅是圳市的官员层不会欢迎他,就是商业界人士,也不会欢迎他入主圳市。”
“哦?商业界为什么不会欢迎他?”郭小洲问。
费云海淡淡一笑,“因为熊黄两家在岭南在圳市有相当利益点面,或者说本身他们就是资源通吃者。如果熊上任,他们能分享的利润层面就更少。你说,他们会欢迎这样一个资源通吃者吗?”
郭小洲苦笑,“哪怕我是头过江强龙,但我在岭南和圳市是一张白纸。再怎么涂抹,也不会有熊对他们的杀伤力大。”
费云海说:“不要想太多,尽最大努力就行。也不要有压力,你的输赢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只不过是气势上被人占了先手罢了。”
郭小洲点点头,遂把熊文涛最近的攻击波说了一遍。
费云海眉头微拧,“一个无论多么牛气多么有才华的人。如果他不遵守规则。不顾大局,不讲政治。最后始终都要被核心层排除的,哪怕他暂时获胜,但弊病大于所得。我想,以熊文涛的胸径和政治智慧,不至于完全无底线,有些事情,应该在一定范围内。这点你应该相信。”
“师兄的意思是,我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还以颜色。”
“也得有一定底线。虽然说上层基本不会干涉,但下面闹得太不像话,两人都会挨板子,或者说,说越轨,谁出局。”费云海很含蓄隐晦的提醒,“有时候弱势就是优势。主要是让上层看到自己的掌控平衡和政治艺术。”
郭小洲思索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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