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微一亮,从毛毯下伸出手,颤巍巍的说了句什么话。
方文莉竖耳听了,解释道:“爸说欢迎郭书记,你是他的父母官。”
徐景峰凑近郭小洲耳边低声道:“家父年前身体不适,说的话只有文莉能听懂,不方便之处,还请郭书记原谅。”
郭小洲一边笑着向徐老问好,心中却不免有些失望。难怪景华通宝之间争落入下风,原来景华方的依仗已经失去了基本的语言能力。
关于景华和通宝的高铁建站之争,前县委办主任顾正海也曾介入过一段时间,顾正海曾经吐槽过,说县里多次上徐老的门,却没有一次能见着徐老本人,都是徐老的儿子和儿媳代为接待。这让项目进行增加了许多难度。
一些关键的沟通,都是方文莉转述。
郭小洲的眼神冷厉的落在方文莉脸上。
方文莉的目光有些躲闪。
郭小洲的愤怒是有原因的。徐老的身体到了这种程度,你们如果不隐瞒。景华方面就会想办法找其它的途径和方式。
就因为徐家对外隐瞒徐老的病情,导致景华方面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徐老身上,从而节节败退。
徐景峰暗暗叹了口气,拉着郭小洲的衣袖,“郭书记请跟我出来下。”
走出客厅,徐景峰低声道:“对不起!我们的确有心隐瞒了父亲的病情。”
郭小洲仍然保持理智,“为什么?”
徐景峰尴尬的一笑,摊了摊手,长叹一声,“不瞒您说。家父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他一旦倒下,我们就失去了遮阳的大树。而且,这个时节又很关键,我所在的部门在改组,文莉的贸易司也在大范围轮岗,所以我们隐瞒家父病重的消息……”
“郭书记,我们原本想等父亲病情好转,然后家父全力以赴帮家乡争这个项目,但……”
听到这里,郭小洲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上大脑,疼痛刺激着他的脸部和耳根,他气愤地低声怒斥道:“你们为了自家的一己之私,却严重影响了景华县的项目竞争。既然如此,你们就应该继续隐瞒下去,邀请我来干什么?”
然后他又难得刻薄的补了一句,“不怕我对外曝光徐老的病情?”
徐景峰低垂着头,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郭小洲冷冷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缓缓地道:“我去跟徐老告辞……”
“别急,我和文莉请您来,是家父自己的意思……”徐景峰急道。
“你父亲都不能说话了,还……”
“不,家父虽然身体不便,但思想意识健全,不比健康时差,只是语言交流方面,需要文莉翻译……她照顾家父多年,只有她听得懂父亲的语言。”
郭小洲沉默不语。
徐景峰说,“家父说他有一些建议,如果能完成,未必就输给通宝。”
郭小洲再次走进大厅之时,徐老的身体却发出了轻微的颤抖,他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话语。
“父亲说,你来了是客,请你喝茶。”方文莉说着急忙起身,去跟郭小洲泡茶。
郭小洲上前,弯腰蹲在徐老的轮椅前,伸手握住徐老枯瘦的手,轻声说:“徐老,您是景华的财富,也是铁道和国家的财富。您现在的任务是安心静养身体,不用太操心。景华通宝的建站竞争,还有我们。我们不会轻易认输的。”
徐老的手无力的在郭小洲的手掌间抓挠着,口中说着含糊其辞的话语。
方文莉急忙“翻译”道:“家父说,他出生在景华最贫困的山村,他爱家乡淳朴善良的人民,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迫切希望能最后替家乡和人民做点贡献。”
“我的家乡很穷,所以更需要这条高铁。我知道高铁意味着什么,郭书记,你们千万别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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