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还有些琢磨不透。性格的确稳重,但也意味着是不是在工作上缺乏激情?至少这几个月他还看不出他在工作能力方面的优势和能动力。
回头一想,白拥民在县委副书记的位置上干了些什么实事?没有。本来组织人事方面是他的管辖范围,但组织部杨学工过于强势,基本把他甩在一边;分管县委办,陈柏君一手抓,也轮不到他当家。剩下农办,党校,联系人大政协等等方面的琐碎工作。
总之,他有所犹豫。
但不推荐白拥民还能推荐谁呢?整个陆安有资格角逐书记宝座的,数不出几个人来。比如柴华,有能力,有工作热情,但资历连他都不如,根本不可能推选。
“其实对于陆安的发展而言,你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我也很想推荐你。”周其昌若有所指的看着他说:“但是这个时间段不巧。如果等你明年去掉了头上的‘代’字,则可以名正言顺。“
明知道周其昌说的是客气话,但是他还是面带感激道:“谢谢您对我的信任。我有自知之明。”
其实郭小洲知道,周其昌的客气话意味着即将进入主题。
果然,周其昌说:“你在陆安干的不错,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对于你这样的基层领导,不管是作为你的叔叔还是你的省长,都应该义无反顾的给予大力支持。除了班子方面的意见,你还有什么方面的要求,今天都可以敞开来谈,”
郭小洲摇摇头,“暂时就这一个要求。”
周其昌微微诧异道:“小洲同志,你是不是太小瞧一省之长的权利了?我可告诉你,也许过了这个村就没了那个店了。”
郭小洲实话实说,“好钢用在刀刃上。能不能先欠着,以后再用。”
周其昌看着郭小洲,忽然笑了,“你小子以为是在菜市场啊?讨价还价,还带赊欠?”
郭小洲嘿嘿笑道:“目前我真想不到有什么可以提要求的……”
“那好,以后的事情以后说。只是,我不能保证一定如你的意。”说到这里,周其昌正色道:“我不知道你属意的书记人选,也不了解他。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个班子不能总是一种声音,一种声音容易让人沉闷,也容易让别人生出一些别的想法或冲动。过度的平衡反而是一种失衡。”
郭小洲心中一动,没错,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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