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抽’‘射’。
和之前的媒体得到的资料大同小异，根本看不出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aza的成功似乎只能归结于她的开窍。
突然有了设计的灵感，突然茅塞顿开，突然掌握了设计的闪光点。
沐轩却不死心，他和古欣宁有着同样的感觉，这些都太突然了，一点铺垫都没有。从aza以往的设计中根本瞧不出一点点的关联。
这样的进步太诡异了，太匪夷所思了。
别人或许不在意，可沐轩要逮aza的短处，就不会不注意到这些地方。
可尽管觉得不对劲，却找不到任何问题。
“总裁。”沐轩忙碌了两天，给古欣宁报告进度的时候，只得实话实说，“在aza进修过的学校，找不到aza的问题，她的设计……让人称奇。”
惊奇是让人惊奇，可除了惊奇，找不到别的问题，觉得里面有问题也没有证据。
“难道是我们过于在意了？”古欣宁不由地说。
古欣宁相信沐轩的能力，沐轩都找不到了，就说明没有问题的可能‘性’更高。
原本还想在aza的设计上找出一些突破口，抄袭模仿的痕迹之类，可没想到，竟然没有问题，这种陡然转变的设计风格竟然就是这样突然。
“可我还是不觉得没有问题。”沐轩相信自己的直觉，也觉得这其中有问题，“我想回国内找找。”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是在国内抄袭的？”古欣宁不确定地道，“可自从她十六岁去国外求洋，她基本上没有回国过，就算是获奖之后，她依然还在国外，说要继续学习的。”
也正是因为这点，沐轩才直接赶赴国外的。“我想再查查。”不管古欣宁说什么，沐轩都不想就这样放弃。
“好吧，回国后你再去查吧。”古欣宁应道，“如果真是国内的设计，那可真得好好发展。”
当初做好了要在国外将aza翻个底朝天的决定，尽早把aza的影响力降到最低，可没料到结果是这样，沐轩不免有几分挫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