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怒气,自是明白苏清婉这是在抱怨,亦是不想他担心,可他如何能当作苏清婉无恙呢。
低叹了一声,苏清婉抬起手来,轻抚着赫连容晟的眉心。
这个男人最近越发的爱皱眉了,而她也越来的爱叹息了,是他们太老了,还是事情太多,太沉重了呢?
见这夫妻二人旁若无人的秀着恩爱,赫连容瑜很是不客气的重重的咳嗽了两声,以示他的存在。
虽然经常见了,可总归是有些不自然的,还是注意点影响的好。
“老九可是在惦着少陵?”苏清婉转首望向赫连容瑜,淡笑着问道。
“九哥,这个少陵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为什么皇兄和皇嫂都认为你们之间……”赫连容飞低声插话,终于明白了事情的重点,亏得他前日还被皇兄追的跑遍了皇宫,原来是赫连容瑜的问题。
瞥了赫连容飞一眼,示意他闭嘴,赫连容瑜郁闷的看向赫连容晟,多希望自己的兄长这时候能像个男人似的,为他赚点面子。
只可惜,赫连容晟是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娇妻在侧,怎么可能说半句的不是呢,又怎么会帮赫连容瑜,他也是想看热闹的……呃,是做月老啦。
清了清喉咙,赫连容晟又继续对苏清婉说着关心的话,根本无视于赫连容瑜投过来的目光。
“老九,你还是去看看吧,少陵好像受了伤,我见她脸色很是不好看。”苏清婉担忧的说着,那表情真是认真,好像纠结了许久,才做的决定。
闻言,赫连容瑜立即站起身来,本是想要询问几句,可见苏清婉也只是猜测,忙转身就走。
萧少陵的性子,赫连容瑜自是了解的,每次受伤都不言语,无论伤在何处,都是自行上药,从不许任何人近身,就连他想去照顾都不允许。
这次出征,不定又挂了多少的伤,定是咬着牙回来的,否则也不会步入大厅,直接去了厢房,还好被皇嫂遇见了。
但赫连容瑜如何知道,他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萧少陵没有受伤,而萧少陵直接去了厢房,是因为苏清婉命人带路的。
“皇嫂,我要不也过去看看?”赫连容飞试探的问着,直接忽略了赫连容晟,很识时务的知道苏清婉才是真正的当家人。
“皇嫂我有些累了,小九啊,你还是陪皇嫂喝杯茶,如何?”苏清婉温婉的笑着,那声小九叫的赫连容飞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身子猛地僵直,赫连容飞连犹豫都不敢,便端起了茶杯来,小口的啜着。
见状,苏清婉掩唇轻笑,眸底忽然闪出一抹戏谑的光芒来,正看着她的赫连容晟都忍不住的想要闪人,怕是他的王妃娘娘又有了主意,想要整治谁了。
“小九啊,你就不怕我在这茶水里放了什么特殊的材料?”苏清婉仍是天润的语音,甚至还悠闲的喝起赫连容晟递过来的羹汤,只是这话说的着实骇人了些。
闻言,赫连容飞来不及多想,一口茶水就这么喷了出来,洒落了一地。
还好,赫连容飞今日是便装出宫,否则还真是折损帝王的形象,愧对大鸢朝的列祖列宗啊!
见赫连容飞如此,苏清婉却开心极了,笑的眼如新月,小嘴紧抿着,竟觉得今天的汤十分的可口,对赫连容晟说道:“这是什么汤,回头让厨房再熬了过来,待我们去看了热闹之后再喝。”
说着,便牵起赫连容晟的手,慢悠悠的走着,自是不会忘记叫上赫连容飞。
只是,苏清婉却是不会料到,看热闹得分对象,不是看了所有人的热闹之后,都有心情喝汤的。
疾步而行,赫连容瑜鲜少有这般的时候,萧少陵的确是他心中牵挂之人,多年来是朋友更是兄弟,也是救命恩人,走的脚下生风,若非容王府不染尘埃,定会带起一阵灰尘的。
没有礼貌性的敲门,赫连容瑜直接推门而入,便见一支金钗飞射而来,直接插入他身边的门槛上。
“谁!”赫连容瑜低喝一声,手中的长剑随时准备出鞘,并不知萧少陵是女儿身,她如何会有这般的武器。
是的,在赫连容瑜看来,这金钗绝对不仅仅是女人的装饰品,而是暗器,因为萧少陵是男人,不可能会使用这样的东西,最多也就是简洁的玉钗罢了。
夺步而行,赫连容瑜直接来到屏风之后,只见一个女子正从浴桶中窜出,手里的里衣尚未来得及遮掩玲珑的娇躯,三千墨发贴在身侧,挡住了胸前的傲慢。
只是一眼而已,赫连容瑜瞥见那熟悉的容颜,顿时怔住了,完全不知所措,手中的长剑仍保持着半离合的状态,忘记归鞘。
“还不退到外面去。”萧少陵低喝一声,背着身看不出她是否有怒气或羞赧,只是这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急切。
闻言,萧少陵吞了吞口水,绝对是惊愕多于惊喜,木讷的啊了一声,转身而去,脸上不见表情,呆的跟无面人没什么区别。
利落的穿好衣物,萧少陵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会以这样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女儿身,心中的忐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如何面对。
毕竟是女子,身子被看了去,总归是尴尬的,原本想要表示情意,但此刻的萧少陵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总不能当作什么也发生,说自己喜欢他多年吧。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赫连容瑜会如何想?会不会把她当作是不知耻的女人,把她当作是借由刚才的事情,让他负责的复杂女人?
太多的不确定,让萧少陵的心思更加的复杂了起来,毕竟是女人,如何能够真如男儿那般的无所在意呢。
坐在铜镜前,看着身上一袭素雅的衣裙,与苏清婉的素雅并不相同,是竹青色,虽是女装,却有几分男儿的利落,很显然苏清婉是费了心思的。
抬起素手,抚摸着有些陌生的容颜,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换了件女装,却大不相同,竟有了几分柔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